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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瘋了,簡直全都瘋了……
許清鈴臉色慘白,不可思議地看向父母?
不敢相信,這番話是從他們二人嘴裡說出來的!
可剛才,她又是那麼真真切切地聽到了他們所說的話。
張張嘴,卻無力再吐出一個字。
最終隻好紅著眼睛,又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看她這副模樣,許母還想再跟上去,卻被許父攔了下來,陰沉沉望向他的房門。
雖然此刻他們夫妻二人是自己在說話,可又故意拔高了聲音,試圖讓屋裡的許清鈴聽得一清二楚。
“行了,不必再跟她多說了,讓她自己好好反省反省,總有一天她會知道,這個家究竟有多難!”
“明明有這個能力,卻不為了這個家著想,真是沒有生過這樣的白眼狼!”
聽到父親說出這番話時,許清鈴的心不由自主地揪成一團,心中彌漫著無法言語的悲傷……
偏偏這個時候,許母又開始唱起了白臉,對著自己的丈夫一頓訓斥。
“行了,你也少說兩句,清鈴畢竟也隻是個孩子,臉皮薄正常!隻是她根本就不知道,這樣的關係對於咱們這種家庭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麼?”
“等以後咱們真的有要用到他們的時候,相信清鈴肯定也會幫忙的!讓這孩子自己先好好想想吧……”
這番話說完,外麵的爭論聲才總算是消失不見。
許清鈴將頭蒙在被子裡,淚水不受控製地順著臉頰流下。
雖然她早有預料,回到家裡之後必定會是眼下這種情況,可她的心還是不受控製地痛了起來……
她真的不明白,自己的父母怎麼會突然之間變成這個樣子?
陌生得讓她都快要有些不認識了……
江織蘭和李半山回到江家時,殷玉婉已經從江承義那裡了解到了具體的情況。
心裡那叫一個生氣又心疼!
生氣是沒想到,居然還有人這麼壞,跑到學校裡給李半山難堪!
明明他什麼都沒有做錯,卻還要承受這份委屈……
心疼的是,這事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李半山卻還是被影響著。
所以一等到二人回來,殷玉婉便立刻跑上前去。
抓住李半山的手,對著他上上下下看了好幾遍,臉上的擔憂遮都遮不住。
目光中的心疼,更是快要溢出來了!
“好孩子,你沒事吧?學校裡發生的事,我都已經聽你乾爸說了,真是氣死我了!”
“他們直接從軍區那邊出發的,沒通知我,否則我說什麼也要跟著他們一起去看看,究竟是哪一家人,這麼不要臉!”
“聽說你們隻是和他們的女兒說了兩句話,交個朋友,他們就要鬨到學校裡麵去,一點麵子都不給你們留?!哎呀,真是氣死我了!”
殷玉婉本來就是一個很溫柔的人,此刻當真是被氣得夠嗆。
胸口起伏,臉上的神情越來越難看。
見她氣成這樣,李半山臉上反倒是露出一抹笑意。
伸手撓了撓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但心裡,卻泛起一股濃濃的暖意……
自從他父母的事情發生後,無論是江織蘭,江家夫婦還是秦奐,大家都在幫助他維護他。
像是手拉手,圍成一圈,將他放在中間,以免他受到任何傷害。
其實不僅僅是他們,就連軍區也是一樣,所有人都不曾怪過他!
而是在用屬於自己的方式,偷偷保護著他,不想讓他受到任何傷害……
如今李半山再想想,當初發現父母叛變時,他的驚恐不安,甚至已經覺得人生灰暗,他或許就要沒命了的時候,突然覺得很是可笑!
那個時候,自己怎麼就那麼害怕呢?
如今看來,那一切不過都是他自己嚇自己也罷了。
事情壞到最壞的時候,那麼一切就都會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就像如今,他沒有選擇去死,而是活了下來。
雖然有時還是會因為父母的事情感覺到難過,但環繞在他身邊的,更多的是讓他感到慶幸的事物。
慶幸當初聽了江織蘭的話,接受治療活下來,慶幸如今能夠站在大家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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