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嵐？你來乾什麼！快退下！”
張楚嵐連滾帶爬地衝到兩人中間。
“師爺！不能打！千萬不能打！”
陳子川眼神一冷。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攔我？”
張楚嵐轉身對著陳子川連連作揖。
“陳大哥！陳爺！您消消氣！”
“我叫張楚嵐，是老天師的徒孫。”
陳子川毫不客氣。
“滾開。不然連你一起殺。”
張楚嵐指著趙方旭大罵。
“陳大哥，我知道您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也知道趙方旭不是個東西！”
趙方旭瞪大眼睛。
“張楚嵐！你敢罵我！”
張楚嵐轉頭又看向陳子川。
“罵你怎麼了！你乾的那些缺德事，死一萬次都不夠！”
“但是陳大哥，您不能殺我師爺啊！”
陳子川冷笑。
“給我個理由。”
張楚嵐滿臉焦急。
“我師爺是無辜的啊！天師府也是無辜的啊！”
“您要殺趙方旭，您去殺！我們絕對不攔著！但您要是對我師爺動手，這性質可就變了！”
陳子川嘲弄地看著他。
“性質變了？”
張楚嵐語速極快。
“對啊！您殺了王藹呂慈，那是報私仇。大家雖然害怕，但心裡也知道是他們活該！”
“可您要是殺了我師爺，那就是跟全天下正道徹底撕破臉了！”
“到時候不死不休，您就算天下無敵，難道還能把全天下的人都殺光嗎？”
陳子川語氣平淡。
“有何不可？”
張楚嵐愣住了，他沒想到陳子川居然這麼油鹽不進。
張楚嵐急得直跳腳。
“陳大哥！殺戮解決不了問題啊！”
“您妹妹在天之靈，肯定也不希望看到您變成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啊！”
聽到“妹妹”兩個字，陳子川的眼神瞬間變得森然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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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溫度驟降。
陳子川的聲音仿佛從九幽地獄傳來。
“你敢提我妹妹？”
張楚嵐嚇得倒退了兩步。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張之維大喝一聲，一把將張楚嵐拉到身後。
“楚嵐！退下！”
張楚嵐還在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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