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袍已經變得破爛不堪，嘴角掛著鮮血。
他那雙原本挺拔的肩膀，此刻微微有些佝僂。
“咳咳……”
張之維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吐出一口混著內臟碎塊的血痰。
他抬頭看向陳子川，眼神裡不再有慈悲，一種前所未有的決然。
“陳子川，你贏了。”
“老朽這身金光咒，確實擋不住你的蠻力。”
陳子川冷笑一聲。
“怎麼？打算認輸了？”
張之維搖了搖頭，伸手緩緩扯掉了身上殘破的道袍，露出了枯槁卻堅韌的上身。
更讓人驚駭的是，他身上那層護體百年的金光，竟然在這一刻開始迅速消散。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張之維周身再無半點金光環繞。
他就像一個普通的老農，站在深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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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師散去了金光？”
一名掌門驚呼出聲。
“他這是要乾什麼？放棄防禦等死嗎？”
陳子川眉頭微皺，他能感覺到，周圍的氣氛變了。
一種極其壓抑、極其恐怖的天威，正在龍虎山上空迅速凝聚。
張之維站在坑底，雙手合攏，結出一個極其複雜的印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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