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底牌儘出，殺生道果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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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子川的聲音在寂靜的金頂廢墟上蕩開。
張之維半跪在焦土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抬起頭看著陳子川，滿臉都是震駭。
“你……你到底練到了什麼地步？”張之維的聲音沙啞透頂。
陳子川沒有急著動手。
他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感受著體內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力量。
“什麼地步？”陳子川冷笑。“也就是剛剛打破了你們所謂的認知上限而已。”
遠處的廢墟中。
各派掌門聽到兩人的對話，嚇得麵無血色。
“打破認知上限？那是什麼意思！”一名全真派掌門聲音發抖。
“他扛下了陽五雷！他不僅沒死，氣息還在變強！”正一派的長老癱坐在地上，連連後退。“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老天師都敗了！我們還拿什麼跟他打！”
“難道這天下真的沒有人能治得了這個魔頭了嗎！”
趙方旭趴在一個深深的土坑裡，用力捶打著地麵。他滿身泥汙，狼狽到了極點。
“畢遊龍！直升機呢！怎麼還沒來！”趙方旭歇斯底裡地大喊。
畢遊龍靠在斷牆上，苦笑著搖頭。“趙董，這種磁場下，直升機根本飛不過來。我們死定了。”
“不！老天師還沒倒下！”趙方旭死死盯著張之維的背影。“老天師還有底牌對不對！天師府傳承千年，怎麼可能輸給一個毛頭小子！”
張靈玉坐在輪椅上，嘴角都滲出鮮血，一股後悔的情緒湧向心頭，他發現自己好像做錯了。
“師傅……”張靈玉淚流滿麵。“您快走啊！別管我們了！”
陳子川無視了遠處的螻蟻。
“你們以為，異人的極限就是絕頂？”
“你們以為，百年修為就能天下無敵？”
“井底之蛙，也敢妄議天空。”
陳子川緩緩閉上眼睛。體內那兩千一百二十年的先天一炁，開始按照一種全新的軌跡運轉。
無漏之體徹底大成，量變引起了最終的質變。
一聲沉悶的巨響從他體內傳出。這不是真氣外放，而是骨骼與血肉產生共鳴發出的道音。
原本繚繞在陳子川周身的暗金血色真氣，開始飛速向內收縮。
“他在乾什麼？”一名小門派掌門驚恐地大喊。“為什麼他的氣息消失了？”
“他是在虛張聲勢！大家快趁現在一起上殺了他！”有人壯著膽子提議。
“你找死別拉上我們！”
張之維強撐著站起身，麵色凝重到了極點。
“都別動！”張之維大喝一聲。
話音剛落。
暗紅色光暈從陳子川的眉心處亮起。
這光暈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讓萬物戰栗的死亡氣息。
紅光衝天而起，直接染紅了整個龍虎山的夜空。
暗紅色的光芒在陳子川頭頂緩緩彙聚。最終凝結成一顆龍眼大小的暗紅色晶體。
晶體表麵流轉著繁複的道紋，散發著不屬於人間的威壓。
殺生道果。
“那是什麼東西？”張靈玉聲音發顫。
“結丹？不可能！道家典籍裡從來沒有這種顏色的金丹！”正一派長老雙手抱住頭大喊。
“那是修羅的果位！是殺戮的顯化！”
陳子川睜開雙眼，那雙眸子已經完全變成了深邃的暗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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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之維，你修了一輩子的道。今天我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道果。”陳子川向前邁出一步。
嗡。
隨著他這一步踏出，殺神領域，極境全開。
方圓千米之內的空氣，被這股力量強行抽乾。金頂廣場徹底化作了一片絕對的死亡禁區。
廢墟中的碎石失去了重力，緩緩懸浮到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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