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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李文華低聲問道，“什麼叫還能再見到我？”
秦璐沒有立刻回答，目光往不遠處的那名女警察身上掃了一眼，嘴唇動了動，又把話咽了回去。
李文華瞬間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秦璐現在是詐騙案裡的涉黃人員，押解途中，她說的每一句話旁邊都有警察聽著。
她不敢當著警察的麵講，說明她接下來要說的事，非常重要。
李文華轉過身，走到王朝麵前。
“王隊，這個女人跟我有一些舊怨，我想跟她單獨聊聊。”
聞言，王朝麵露為難之色。
李文華畢竟不是公安係統的人，秦璐現在是罪犯，押解途中，罪犯不能跟任何人有接觸。
這件事要是讓上麵知道，他這個帶隊的得挨處分。
一旁的周學兵見王朝沒說話，伸手懟了他一下，不悅道：“老朝，華子跟我什麼關係你知道，這你還能不放心？”
王朝尷尬一笑。
他確實不是不放心李文華，是怕規矩。
可周學兵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再攔著，就是不給人麵子。
“好，那你們去我那台車上談，時間別太久。”
“謝謝了。”李文華道謝一聲，轉身帶著秦璐上了王朝開的那台車。
車門緊閉，李文華坐在副駕駛，秦璐坐在後麵。
李文華轉過身看著她。
“秦姐，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事情？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人，希望你如實說出來。”李文華一臉真誠。
他說這話的時候，心裡其實把秦璐這個人重新掂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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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之前肖育良做局，秦璐幫著肖育良一起坑害過他，但李文華心裡對她沒有多大仇恨。
她隻是一個風塵女子，一切都是為了錢，並不懂其中的利害關係。
在後來，她又幫助廖凱聯係自己，成功讓自己中了廖凱的圈套。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秦璐一定知道廖凱的秘密。
秦璐坐在後麵沒說話，低著頭，手指一直在絞著那件掛在手腕上的衣服。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
“能給我一根煙麼？”秦璐輕聲說道。
李文華從兜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遞給秦璐，又給她點上。
車內空間本就不大，車窗又全是關上的，濃烈的煙霧在車內盤旋。
但李文華沒心情考慮這個，隻想從秦璐的口中得知廖凱的信息。
抽了幾口煙後，秦璐露出一抹嫵媚的笑容，開口道：“我可以將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你，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李文華看著她。
他心裡清楚，秦璐這種人開口提條件，說明她手裡真有東西。
一個人要是沒什麼可給的，就不會先談價錢。
“隻要不違背原則，不觸犯法律，我都可以答應你！”李文華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回答道。
“唉……”
秦璐歎息一聲。
“最討厭你們這些當官的說這種冠冕堂皇的話，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原則是什麼，法律是什麼？”
“隻不過是給無權無勢的人製定的規則！”
這一點，李文華不可否認。
普通人誰能做出褚銘那種大案來？
真能做出大案的，手上都有權，都有關係，都不是普通人。
法律擺在明麵上，可真正能壓住誰的，從來不是紙上的那幾條。
秦璐這種女人，一輩子活在底層，見過的都是被規則壓著的那一部分，她得出這個結論不奇怪。
“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李文華再次說道。
“我的要求也不高，這次犯事的罰金幫我交了，我沒錢。”秦璐這句話的聲音極大，似乎在掩飾自己的尷尬。
沒錢？
李文華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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