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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文華不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杜主任，我想請您幫忙，讓我見一麵被省廳刑偵總隊抓的一個人！”
“什麼人？”
“名字叫，佟雪！”
既然杜占軍什麼都不知道，那李文華隻能先見到佟雪，了解情況後再想對策。
“這個……”
杜占軍眉頭微微一皺，麵露遲疑。
沉吟片刻，他這才開口說道：“我不是不想幫你，隻是，你說的這個叫佟雪的人，是褚銘案裡重大的嫌疑犯！”
“想見她恐怕有些難辦！”
聽到這話，李文華目光一閃。
難辦，那就是能辦！
杜占軍要說不能辦，直接一句“見不了“就完了，可他說的是“難辦“。
難辦的意思是事情有門檻，但不是沒門。
一個省廳辦公室主任，真要鐵了心拒絕，不會用這個詞。
現在缺的隻是一個讓他願意出麵的理由。
旋即他看了一眼周學兵，示意他讓王朝求情。
周學兵的手在桌子下麵懟了一下王朝的腿，王朝知道是什麼意思，連忙放下筷子，看向杜占軍。
“杜叔，你說你在省廳乾了這麼多年，資曆威望都是頂尖的。”
“怎麼現在就是想見一個人，這麼點小事你都做不到？”
聽到王朝的話，杜占軍狠狠白了他一眼：“小朝子，你也是公安係統的人，能不能見難道你不清楚嗎？”
此話一出，李文華頓時明白了過來。
杜占軍是在提醒他們，別把這事想得太簡單。
李文華知道杜占軍這句話是說給自己聽的。
他剛才說了佟雪是重大嫌疑犯，現在又補這一句，意思就是這件事他得擔風險，得有個說法。
連忙開口道：“杜主任請放心，我跟佟雪隻是朋友關係，這次見麵不涉及任何案情，隻是單純的探望。”
杜占軍沒有說話，但心裡卻在嘀咕，李文華這個人真是聰明過人。
話都不用說透，人家立刻就能反應過來。
他剛才那句“能不能見難道你不清楚嗎“，本來是回王朝的，可李文華一下就接住了，而且接得極準。
不涉及案情，隻是探望，這句話說出去，萬一將來有人問起來，誰都挑不出毛病。
有聰明的，就有笨的。
王朝嘴一撇，不滿道：“我當然知道了，可咱們是什麼關係？”
“況且見一麵又不會出什麼事情，對不？”
話音落下，他湊近杜占軍，壓低聲音說道：“杜叔，你不是喜歡我爸那隻紅頭雕很久了麼，隻要你答應我這個要求，我幫你把它偷出來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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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杜占軍微微一愣。
紅頭雕是一隻玄鳳鸚鵡，隻是名字叫紅頭雕。
這隻鸚鵡王朝的父親當寶貝似的護著，他幾次索要，甚至拿東西換都不行。
“你說的真的？”杜占軍連忙問道。
“當然是真的！”
王朝一臉認真，“我爸太忙了，那隻紅頭雕都讓他養瘦了，還不如你來養！”
“哈哈哈，好好，就這麼辦！”
杜占軍開懷大笑：“你爸那個老頑固，我跟他都說過多少次了，就是不答應！”
“這次沒跑了吧！”
話音落下，杜占軍發現自己有些失態，連忙調整坐姿跟神情，咳了咳說道：“既然你們是佟雪的朋友，又遠道而來，那我就幫個忙，讓你們見一麵！”
“不過，時間不能超過十分鐘！”
“謝謝杜主任。”李文華連忙道謝，旋即舉起酒杯一飲而儘。
……
晚上十點，黑河省公安廳，刑偵總隊。
為了防止人多眼雜，隻有李文華一個人跟著杜占軍來了。
周學兵則在王朝家裡等候消息。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刑偵總隊，夜班值班的警察見到杜占軍紛紛行禮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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