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本。”
“我隻能嘗試說服自己,給你們多留點錢吧,否則等我死了王族坐吃山空。後世的其他王看見這種情況,或許內心對禪讓製的堅持會動搖。”
這時,陸崖在他身邊開口:“這點不應該啊,過高的經濟限製壟斷了最好的學校,讓平民家的天才出不了頭,權力重新集中在貴族手裡,人類遲早停滯不前。”
“我知道,我給出的特權夠多了,那些年我把底線一壓再壓!”萬從戎猛地睜大眼睛,雙眼的血絲清晰可見,“到了今天,他們連最後的底線都敢突破!逼宮人王,衝擊鑄神學院!”
“我說你們逼宮人王你們可能不服,你們覺得我作為你們的叔公,你們的太爺爺,甚至是你們的侄子,你們隻是來親戚家討個說法。”
“但是你們衝擊鑄神學院啊,這是什麼地方?全人族89萬億人心中的聖地,每個父母都想讓孩子踏進這裡出人頭地,建功立業!”
“如果王族連這個都能踐踏,那麼天下到底是人族說了算,還是萬氏祠堂說了算!”
“你們覺得我萬從戎懦弱,心軟,不敢當著天上的列祖列宗判族人的刑。”
“但,有人敢!”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語調越來越高,最後斷喝一聲:“陸崖!”
“在!”陸崖手握屠刀,轉身正麵對著人王,抱拳拱手,那一刻雙王眼神交彙,彼此看見對方眼中的堅定與決絕。
萬從戎一抖袖口隻見他左手緊握一張墨色馭令,那是作為人王擁有的最高權限,人王頒布的馭令可以當場執行官員任免,調動天下兵馬。
動用馭令就代表著緊急情況下,最高王權的親自任命,連王本人想要推翻馭令,都需要王與各疆總指揮的投票決定。
萬從戎看著陸崖,仿佛看見年輕時那個臥薪嘗膽的自己。
“陸崖,我把你接到王都得那一天你跟我說,百鬼夜行的時候,總有人要點一盞燈逆著鬼怪往前走,人總不能給鬼讓路。”
“你說你要我用這把老骨頭當燃料,為萬民點一把名為公平的烈焰!”
“可我這把老骨頭燒不了多久了,但你自己,敢不敢燒你這一身王骨?”
陸崖樂了,我特麼的開了個人皇歸途,已經把整個九夷大荒世界拖進歸零試煉的邊緣了,我還有什麼不敢的?
他笑了,在全球直播之前笑了:“我?我陸崖孤家寡人無牽無掛,死都不怕,我有什麼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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