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空洞卻執著，仿佛在尋找什麼，又仿佛早已放棄尋找。
這是他在昏迷前的最後一張工作照。
她看著那張臉，心中卻沒有一絲波瀾。
曾經的痛苦、憤怒、不甘，如今隻剩下一種近乎冷漠的平靜。
她將照片輕輕取出，夾進昨夜讀過的那本書中，合上後放在床頭。
她沒有刪掉，也沒有珍藏。
隻是像處理一件普通的紀念品那樣，隨手安放。
因為她終於明白，那些過去的情緒和執念，早已不屬於現在的她。
而就在她準備起身去試最後一套秀場禮服時，助理敲門進來，語氣興奮：“晚姐，布置團隊剛剛傳來消息，場地已經完成初步搭建。”
“哦？”她挑眉，“怎麼樣？”
“很震撼，”助理頓了頓，壓低聲音，“他們把整個秀場布置成一座巨大的鏡麵迷宮，據說靈感來自你寫在《燼光》裡的一句話：‘我們在彼此眼中看到自己，卻始終找不到出口。’”
她微微一怔，隨即唇角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
“聽起來不錯。”
但她沒有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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