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凝神,指腹拈針,飛針入穴,左右紮在內關、合穀、足三裡三處,又取一根銀針,指切進針,緩緩紮入人中。
床上的人猛地睜開了眼。
雲歌一驚,手卻穩穩沒動,那人隻是看了她一眼,便再次昏睡過去。
雲歌等了一會兒,見他一直再沒動靜,鬆了口氣,搭脈確認脈象好轉了許多,把銀針妥善收起來。
剛才那人看她時,眼神好奇怪,根本不像在看結發多年的老妻,反而像是激動、悲傷、難以置信……
雲歌晃了晃腦袋,她太累了,就一瞬間的功夫,燈又暗,哪有這麼多情緒給她看,八成是看花眼了。
正房的床寬有一米五左右,雲歌把便宜丈夫挪到床板最裡側,熄了燈火,自己在最外側和衣睡下。
明天便宜丈夫就會醒了,無論要麵對什麼,都得先睡覺養足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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