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知道打個遊戲, 遊戲會變成現實對吧?
那要是他玩的是〔日在校園〕,那現在墳頭草豈不是都兩米多高了??
黑川歸實連不惜穿女裝都要死死捂住自己馬甲, 可以說是求生欲相當強了。
中島這麼說了以後, 隻見少女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問道:“……備胎, 是什麼呀?我沒有車子呀?”
黑川歸實當然是知道的,可像是愛乃紗這種跟小白花一樣的少女, 自然是不知道“備胎”是什麼意思的。
於是說出這個詞的人便莫名顯得齷鹺起來。
中島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然是因為黑川歸實裝得太好, 他一時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真的不知道。
而且他又不能對黑川歸實解釋說什麼是備胎, 那樣會顯得他更蠢。
然後他就看見少女“噗嗤”一聲笑出聲,那張笑臉,哪怕是現在也依舊讓他感到有些許心動,接著又因為對方接下來的話轉為更深的不甘和憎恨。
“中島君真有意思, 當然是騙你的啦。”
“……又在把我當蠢貨。”中島咬牙切齒的說著。
他是一個對自己極其自信的人,而因為愛乃紗那柔軟的性子, 便以為對方對自己有意思,結果想象中應該是十拿九穩的表白卻被拒絕, 他自然無法接受。
黑川歸實也知道愛乃紗是個什麼設定, 雖然這麼說可能有點不合適, 但她就是個無意識的中央空調, 小白花牌的。
所以這種態度會被某些人想太多, 被人誤解, 也不奇怪。
接著這些鍋全部都要由黑川歸實來背。
他隻期望以後不會出現什麼上島或者下島。
“我現在並沒有什麼維持穩定交往狀態的異性, 應該不能用‘備胎’這個詞吧?”
黑川歸實用著一種,好像是在討論某道不會的數學題一樣的語氣。
“而且出久,綠穀出久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我不希望你這麼說他。”
說法可謂是非常禮貌委婉了,哪怕黑川歸實現在挺想抄椅子打爆這個陰陽怪氣的男生的狗頭。
放學路上他跟誰約一起放學關你屁事?
哪來那麼大臉?明明連名字都沒有。
小嘴恰了蜜,十分想口吐芬芳。
“誰知道你是不是表麵一套背後一套,我看你就是……”
中島更過分的話沒能說出來,因為他被其餘同學製止了。
“喂,中島,不管怎麼說這也太過分了吧?愛乃紗也沒有做什麼啊?”
“對啊,你不能因為表白被拒就這個樣子,這也太難看了。”
黑川歸實沒有什麼表示,畢竟嚴格意義上來說,中島是真的沒有說錯,他真的就是表麵一套背後一套。
看玩笑,誰在家裡還要穿女裝。
現在已經是中午午休的時間了,黑川歸實並沒有那個心思和時間給自己做好便當帶來學校,這一點貌似跟以前的愛乃紗也有不同,但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於是便決定去飯堂解決吃飯問題。
他沒有再理會中島,可剛從座位上站起來,便有人在門口對他喊道:“愛乃紗,有人找你!”
……有人找?
黑川歸實有些疑惑,然後往門外看去。
因為算是對誰都很溫柔的中央空調,愛乃紗的人緣很好,可周圍的人卻又微妙的跟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他這一上午就感覺到了。
所以非常奇怪的,愛乃紗真正的朋友很少,黑川歸實目前已知的,大概也就綠穀出久,爆豪勝己,以及渡我被身子,也許還有,隻是他沒有發現,總得來說是少得可憐。
其餘都是表麵上看起來關係很好的“表麵朋友”,也就是所謂的塑料友情。
按理說愛乃紗要是想要主動去交朋友的話,並不是什麼難事,而如今這種局麵的話……導致如今這種局麵的人,並不是別人,而是愛乃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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