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學嗎?”
鐵柱媳婦:“當然。”
薑籬被按回虎皮椅子上,在鐵柱媳婦灼灼的目光下“研習”完了整本春宮。
而鐵柱則又歡歡喜喜跑了進來:“大當家的,那小白臉已經洗乾淨送你屋裡了!”
薑籬小臉通黃地合上手裡的書冊,淡定地點了點頭:“嗯,很好。”
一行人熱熱鬨鬨地將薑籬送到了她自己的院子,鐵柱媳婦還對著薑籬擠眉弄眼了好一陣兒,這才幫她把院門關好。
薑籬都還沒走到房間門口,就聽到屋子裡傳來了裴照夜崩潰的心聲。
【他們有病吧!換套乾淨的衣服都聽不懂嗎?這都給我穿的什麼啊?】
【還有,他們到底給我吃了什麼東西?為什麼我現在更是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了?】
【我是不是撞壞了腦子,要不然為什麼我什麼都記不起來,名字、來處、過去……全是空白!】
【剛剛他們說,好像是西寨打劫的我?狗娘養的西寨,你們等著,等會兒就給你們全拆咯!】
薑籬有些好奇地歪了歪腦袋。
所以,他們到底給這人換了什麼衣服?
想到這裡,薑籬推門走了進去。
床上裹著被子的裴照夜猛地抬頭,像受驚的小貓崽一樣,猛地弓起了背,因為沒有力氣,蛄蛹了好幾下,他整個人才緊緊貼在了牆壁上。
“你你你,你別過來!”
“怕什麼,我又不吃人。”
“誰怕了!”
“那你該怕的。”
薑籬說著,脫了鞋子就爬上了床。
裴照夜沒想到薑籬居然不按常理出牌,整個人恨不得帶著被子和牆壁融為一體了。
“你到底要做什麼?”
薑籬望向裴照夜,燦然一笑:“睡覺。”
說完,她還將自己的外裳往下一脫。
裴照夜頓時嚇得都要飛起來了,他慌忙閉上眼睛,嘴裡不斷嘀咕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薑籬隻覺得裴照夜這樣的反應有趣極了。
“喂,你叫什麼名字?”薑籬問道。
“我憑什麼要告訴你?”
薑籬唇角勾起:“沒事,那我給你取個名字吧,你就叫——夫人。”
“你!不知羞!”
“嗯嗯,夫人說得都對。”
“不許叫我夫人!”
“好的,夫人,沒問題,夫人。”
裴照夜快被氣哭了,偏偏薑籬覺得逗他真的好玩,根本不打算停下來。
“你不敢睜眼看我,是不是因為——你喜歡我?愛我?心悅我?想同我……睡覺?”
裴照夜被噎了一下,想也不想就氣哼哼道:“我才沒有!”
“我不信,除非……你睜眼看我。”
“睜眼就睜眼,我還怕你了?”
裴照夜深吸口氣,做出了一個自認為最凶狠的表情,猛地睜開了眼睛。
然後他就看見:
薑籬隻著了一件輕薄的裡衣,正在拆頭上的發繩。
因為雙手舉起的動作,衣襟起了褶皺,露出一段姣好的曲線和若隱若現的雪白。
“嘶——”
裴照夜剛睜開的眼睛,立馬又閉上了。
“我就說你心悅我吧。”薑籬笑了。
而裴照夜露在被子外麵的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再犟嘴的時候,聲音都結巴了起來。
“你,你怎麼不穿衣服?”
“我明明穿著呢,啊,我知道了,夫人喜歡我脫光呀。”
“誰喜歡了!?”裴照夜連“夫人”這個稱呼都忘記辯駁了。
“你會喜歡的。”薑籬說著,一把掀開了裴照夜身上的被子。
被子下,裴照夜全身竟隻是裹了層薄薄的紅綢,近乎一絲不掛。
豔麗的紅襯托著皮膚因為羞意透出的薄粉,有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你不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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