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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說？這兩個紙人是自己的爹媽？呸，方子龍的爹媽？
奶奶的，狗日的方子龍，自己不來祭祀，反而讓我來給你背鍋？
正當林夜以為是方子龍父母來給自己的鬼壓床的時候，就聽幽幽一聲佛號響起：“阿彌陀佛……”
林夜頓時感覺渾身輕鬆，每個毛孔的壓力都消失殆儘。
這佛號遠在天邊，又好像近在咫尺，不過聽音色，就是惠佳無疑。
林夜安然睡去，腦子裡隻剩下一個想法：這兩百塊沒白花。
第二天一早，林夜和惠佳醒來。
林夜首先伸了個懶腰，而惠佳則先是出去看了一眼。
緊接著，林夜就聽到了惠佳的叫聲。
“啊！！！”
他連忙跑了出去，看到了“爸爸”趴在“媽媽”身上，後者屁股向上高高撅了起來，那關鍵的位置，竟然還破了一個洞，裡麵清晰可見支撐著紙人的麥稈。
“昨天晚上，你爸爸媽媽玩的很開心啊。
“呸，那是方子龍的爸爸媽媽！話說這貨到底是誰啊？為了他又是買祭品，又是紮紙人的。”
惠佳十分光棍地說道：“管他是誰，我隻管掙我的錢！”
說著，他就十分光棍地搭著兩個紙人離開了現場，把剩下的東西都讓林夜拿。
林夜嘟囔了兩句，也不想多生事端，帶著祭品跟著他來到了一處沒有墓碑的墳地麵前。
惠佳一副神棍的樣子，將林夜指揮來指揮去，等到所有東西都差不多弄好了之後，他才一抹嘴，把手從豬頭肉裡麵收回來。
林夜怎麼也想不出來，這麼乾瘦的身體，竟然能吃這麼多東西。
“必需品就是你必須要吃的東西唄？白瞎了我二十塊錢。”
把東西都擺好之後，林夜就開口抱怨道。
不過該說不說，這惠佳的指揮還真有那麼點意思。
挽聯，白燭，大大的奠字招牌，一切的一切都好像一個露天的靈堂。
加上那兩個活靈活現的紙人，林夜還真就感受到一眾悲傷的氛圍。當然，要是之人屁股後麵沒有那個洞的話，這氛圍可能更有感染力。
沒辦法，爹娘好像在下麵憋瘋了。
呸，是方子龍的爹娘。
墳包兩旁有一個被熏成黑色，用來燒紙錢的火盆，那裡麵放著些冥幣，冥幣上麵印著不知道哪個國家的人。
林夜不由得思考起來，下麵是不是也可以兌換外幣，不然這紙錢的那麼些個銀行，下麵也不好統一貨幣啊。
也不知道哪個紙錢能擔當地府流通貨幣的大任。
“惠佳，我們這麼一送，他們是不是就不會過來找我了？”
“當然，我以我的頭發發誓。”
“能換個靠譜點的東西發誓麼？一看你這光頭我就就鬨得慌。”
“都說了，我這是脫發……”
脫發麼，順便出了個家，可以理解。
說是祭祀，其實就是少了個冥幣，說了些好話而已。
大致的內容是：“爹啊娘啊，孩兒不孝，沒給你們燒過紙，上過貢，孩兒錯了一類的話。”
當然，林夜說的那叫一個聲淚俱下，別說方子龍的父母了，就算是方子龍來了也得被送走。
結束之後，林夜再次確認：“他們倆真的不會再來找我了。”
惠佳的反應有些奇怪，眼眶紅紅的點頭：“不會的，你放心好了。”
可他越是這麼說，林夜就越不放心。
不過為了能夠早點結束早點回家，他還是很配合。
相較於昨天晚上的伸手不見五指，萬籟俱寂的樣子，白天這個郊區倒是讓人心曠神奇。
墳地附近，有著剛開未開的油菜花，綠杆黃花雖然不茂密，卻別有一番滋味。
送走了方子龍的父母，惠佳又前前後後地檢查了一通，才和林夜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這個地方。
可就在他們要離開的時候，一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竄出來的老婆婆走了出來。
“野外縱火，罰款五百。”
“我們這是在燒火好不好？你看到誰縱火燒紙錢的？”
慧真與她理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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