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兒?”
唐氏緩緩睜開雙眼,靜靜的看著天花板,發現自己正躺在炕上,隨後便輕輕的轉過頭看向周圍,窗外的陽光十分刺眼,唐氏用手擋在眼前遮住陽光。正當他準備起身時,一個年齡與他差不多大的孩子端著湯藥走了過來,不過他並沒有留著辮子,而是一寸烏黑的短發,在烏黑的頭發的映襯下,他那金黃色的瞳孔顯得額外璀璨,看見唐氏坐了起來,他連忙走上前,將湯藥放在旁邊,上去攙扶著唐氏:
“你終於醒了,你現在身上有傷,最好別亂動,來,把藥喝了。”
那個孩子將藥湯遞給了唐氏,唐氏一臉茫然的看著他,隨後問道:
“這是哪兒?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噢,對了,你有看見我弟……”
話音剛落,唐氏頓然反應過來,眼睛猛然一怔,隨後想要起身去尋找叁仟,身上的傷痛瞬間湧了上來,唐氏疼得不能動彈,剛起身到一半便一屁股坐了下去,那個孩子連忙上去攙扶,這時,那名白發男子輕輕地撥開門走了進來,他慢慢走向唐氏安撫道:
“你先別亂動,你傷的很重,你胸上挨了一腳,踢出這一腳的人的功力十分深厚,估計在靈師這個境界呆了很長時間了,不過好在對方並沒有想要殺你,但是你的心臟和肺腑都受到了強大的衝擊,別說調動靈氣,你現在的身體還比不上普通人,所以你先把藥喝了安心靜養,剩下的事情我會想辦法。”
唐氏看著麵前這人,眼睛中有些懷疑的神色也有些希望的光輝,他問道:
“不知道前輩是什麼身份?為什麼要救我?”
白發男子將湯藥遞到唐氏麵前,唐氏有些猶豫看了看麵前的湯藥,又抬起頭來看著那白發男子,那男子隻是溫柔地笑了笑,於是唐氏慢慢地接過湯藥喝了下去。
白發男子沒有多說慢慢蹲下,在炕下摸來摸去,隨後找到一塊石磚按了下去,隨後緊挨著炕的地麵的石磚便掀了起來露出一道長縫,白發男子將手伸入縫中,從裡麵拿出了一個被黑布纏裹著的條狀物品,隨後緩緩揭開黑布,露出一點銀亮的槍尖。白發男子猛然一抖,便將整個黑布抖了下來,呈現在眼前的是一把十分精美地長槍,銀亮的槍身閃耀得令人睜不開眼,而槍尖下麵則像一個斧頭,就好似一個斧頭與長槍的結合,而斧心中間有一顆靚麗的紅寶石。
“你可認得此物?”
白發男子問道。唐氏瞳孔猛然一震,驚訝地問道:
“星雨……你怎麼會……你到底是誰?”
白發男子又用黑布將星雨纏起,隨後懸掛在一旁,轉過身來輕聲說道:
“你的父親——漢軍岩勒是我的同門師兄,而我——是你的師叔,沒有姓氏,名為天銘。”
唐氏很是疑惑,不過星雨藏在這名白發男子的家中,使他不得不相信這件事,隨後他便焦急地問道:
“那……師叔,我的父親和弟弟他們呢?”
天銘聽到唐氏的詢問,臉色瞬間變得低沉了起來,他剛張開口又合上了,然後深歎了一口氣,說道:
“我到的時候他們已經打完了……你的父親……與敵人同歸於儘了……至於你的弟弟,我並沒有看到,應該已然被抓走了……”
唐氏的眼神滿是驚恐,胸口猛然一絞,唐氏立馬俯下身子,一隻手捂著嘴,另一隻手則緊緊的攥著胸口,嘴角掛著一絲殷紅,天銘見狀連忙上前將右手輕輕地放在唐氏的背上,十分輕柔地將自己的靈力注入到唐氏身體內舒緩唐氏的身體。
唐氏那煞白的臉也有了些許好轉,隨後便坐起身子想要起身離開說道:
“多謝師叔出手相助……現在我父親已故……我現在必須去尋找我的弟弟。”
隨後,唐氏站起身來,用力的控製著自己的腿向前邁動,而剛剛坐在唐氏的天銘也連忙站起身來說道:
“抓走你弟弟的是皇室的人,以你現在的情況想找回你弟弟,別說一成機會,甚至千分之一的勝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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