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燕一臉不情願地被自家兄長上官旭緊緊拉住胳膊,一路拖拽著走進了前院那寬敞明亮、布置得極為雅致的膳廳。
剛踏入膳廳,就聽到上官銜玉那爽朗而親切的聲音傳來:“燕兒,快過來坐到大哥這邊來!”隻見他麵帶微笑,眼中滿含寵溺與歡喜。
上官燕輕輕應了一聲“嗯”,然後緩緩挪動腳步走向大哥身旁的空位,坐了下來。
而上官旭則滿臉笑意地緊挨著妹妹坐下。
上官雅也笑語盈盈地說道:“今天可真是個好日子啊,咱們一家人總算是全都聚到一起啦!”
然而,這話卻讓上官曦如遭雷擊般渾身一顫,她迅速低下頭去,心中一陣酸楚翻湧。
她的姨娘因犯了錯被遣送回了老家,如此情形下,又怎能稱得上是真正的一家團聚呢?
一直沉默不語的上官丞相終於開了口,沉聲吩咐,“好了,大家開始用膳吧。”
上官夫人則轉過頭來,目光柔和且關切地看著自己的女兒,輕聲叮囑,“燕兒啊,你身上的傷勢還未痊愈,吃東西的時候可要多加注意,那些該忌口的千萬不能碰。”
上官燕微微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飯桌上,兩位哥哥雖然對著各種美味佳肴挑挑揀揀,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過,不一會兒便給妹妹的碗裡堆起了一座小山。
“燕兒,趕緊嘗嘗這菜的味道怎麼樣。”
上官燕先是輕咬了一下嘴唇,似乎內心正在做著激烈的掙紮,緊接著像是突然下定了決心一般。
猛地抬起頭來,直直看向坐在首位的上官丞相,神情堅定地說,“我今日前來其實是想要把一些事情說清楚!”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聚焦在上官燕那嬌小而堅定的身影之上,仿佛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了。
上官燕深吸一口氣,胸膛微微起伏著,然後用清脆響亮的聲音大聲宣布,“我心悅司徒允,我要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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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突如其來的宣言如同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人群中炸開了鍋。
眾人麵麵相覷,露出驚訝之色。
坐在一旁的上官銜玉臉色略顯焦急地打斷了她的話:“燕兒啊,你年紀尚小,哪裡懂得什麼是心悅呢?這種事情可不能隨口亂說呀!”說著,他還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父親,似乎生怕惹得他不高興。
而上官曦也同樣緊張不已,她悄悄地抬眸看向上官夫人,卻發現她一臉鎮定自若,絲毫沒有因為女兒這番大膽的言論而慌亂。
這讓上官曦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她實在猜不透母親此刻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然而,上官燕並沒有因為哥哥的阻攔而退縮,反而揚起下巴,目光堅定地繼續說,“我當然知道!我與他相識已有整整五年之久,這五年來,我們一起經曆了那麼多風風雨雨,喜歡還是不喜歡,難道我自己還不清楚嗎?”
上官銜玉見妹妹如此執著,剛想要再次開口勸阻,沒想到她卻搶先一步反問,“大哥還記得嗎?我十一歲那年,安民村的鄉民們被鄉紳壓迫,我便想著要幫助他們。於是跑去向你求助。”
上官銜玉臉上閃過一抹回憶之色,又聽她繼續說,“可是當時,你隻是隨手給了我一百兩銀子,讓我拿去分給那些家境貧寒的村民,並告訴我很多事情並不是我們能夠隨意左右的。”
“大哥,你可知道?就同一件事情,我曾去央求過阿允。那時,我忐忑不安地詢問他是否願意幫我這個忙。而他隻問了一句,你一定要幫嗎?隨後,便毅然決然地陪伴著我一同前往了府衙。”說到此處,她微微停頓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感慨和慶幸。
接著,她繼續娓娓道來:“當我們到達府衙後,麵對著那些偏袒鄉紳們的官員,阿允沒有絲毫退縮之意。儘管後來他因此亮明了自己的身份,並遭到了其他權貴子弟無情的羞辱,但他依舊堅定不移地站在了我的身邊,全力相助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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