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陸驍拍了拍陸無尤的肩膀:「無尤,陸家家風正派,為官從不順應歪風邪氣,這次去洛津,什麼都得靠自己,懂了麼?」
「懂了!」
陸無尤點了點頭,語氣中並無怨氣。
他心中愈發肯定了自己「被流放」的處境。
畢竟自己包裹中,隻有衣物以及一個月的銀錢,下個月想吃飯,都得靠這個月的俸祿。
甚至連馬都沒有一匹。
想去洛津,隻能靠兩條腿走路。
不過也好,雖然沒辦法驕奢淫逸了,但總因為一個「秘密」被人盯著也活得不得勁。
「對了!送你一件防身的武器。」
陸驍衝旁邊招了招手,很快兩個府上侍衛就抬過來了一柄重劍。
陸無尤入手之後,隻覺得右手一沉。
謔!
還挺壓手。
陸驍撫須微笑:「百兵譜上有說,單手舞動的武器,最好在體重一成左右。你體質特殊,又在島上長大,三百斤的重劍正好適合你。」
「老舅你有心了。」
「它除了重和結實,唯一的優點就是不貴,你隨便造,打壞了舅舅給你打一把新的。」
「好嘞!」
「路上小心!」
「您也回去吧!」
陸無尤背上重劍,衝眾人揮了揮手,就朝城門的方向趕去,腳步說不出的輕鬆。
眾人散去之後,陸驍帶著裴時鳶來到了書房,忍不住感嘆了一句:「這孩子心性不錯,要是不知道的,明明這麼艱巨的任務,結果搞得好像是讓他養老去的。」
「確實!」
裴時鳶深以為然。
陸驍微微一笑:「等會你也出發吧,陸家的媳婦,不能整天受娘家的委屈。」
「好的父親!」
裴時鳶想了想,又問道:「父親,無尤身份那麼特殊,就這樣放他出去,您就不怕別有用心的人接近他?」
陸驍撫須大笑:「這孩子心機深沉成這樣,就連我都感覺萬分棘手,哪個別有用心的能拿捏住他?
何況,他正處於旋渦中心,京中大人物都盯著他。
這個群雄環伺的節骨眼,哪個不長眼的會主動貼上去?」
「確實啊!」
裴時鳶深以為然。
……
通往洛津縣的官道上。
馬車轆轆前行。
薑執玉在車廂內閉目養神,煙花廠那邊六月初十才能準備得差不多,但他實在有些等不及了,於是提前幾天就溜了。
昨晚激動得沒睡好,準備路上補一補覺,卻總是心裡不踏實。
車後麵,好像跟著一頭大幾百斤的野獸。
腳步聲不大,但凶悍得很。
他掀開車簾,看向趕車的丫鬟:「青青,車後是不是有什麼東西跟著。」
「公子!」
青青神色有些凝重:「陸無尤不知道怎麼了,一直跟在我們馬車後麵。」
「嗯?他跟著我們乾什麼?」
「他沒坐騎,看起來好像想蹭馬車。」
「哎?」
薑執玉啞然失笑:「停車,請他上來。」
青青有些猶豫:「公子,此人身份敏感,邀請他會不會……」
薑執玉笑著擺手:「我又不圖他什麼,就是想交個朋友。」
「好吧!」
青青隻好應允,停下了馬車。
陸無尤見馬車停了,也假裝歇息,停下了腳步,醞釀著怎麼合理提出蹭車的請求。
卻不料,馬車的主人率先發出了邀請:「兄台!你也去洛津縣麼?」
「是啊!難道你也……」
陸無尤抬頭一看,硬是給他看愣了一下。
眼前這人顏值有點逆天,放前世都能當頂級愛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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