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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剛從地牢裡出來，身上一窮二白的，修煉靠的全是族裡這點月供。”
“倘若屬下把他這月的份額扣光的話，他拿什麼修煉？拿什麼突破？到時候他餓得受不了了，自然會來找屬下求情的。到了那時候——”
他轉過身，朝秦詩玲躬了躬身，滿臉諂媚。
“屬下讓他親自登門給您賠禮道歉，他還敢說半個不字？還不是任由您拿捏的？”
秦詩玲原本滿臉的不信和不耐煩，越聽眉頭便越是舒展了開來。
那雙杏眼中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即將報複得逞的快意和期待。
“當真？”
“千真萬確！”孫伯庸拍著胸脯，圓臉上的肉都被震得顫了幾顫。
“屬下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哪還有臉在您麵前當差？”
“好！”
秦詩玲終於綻開了一個笑容，那笑容燦爛得像春花初綻，隻是眼底深處藏著一抹尖刻的得意。
“既然他這麼在意那幾個臭資源，那就狠狠克扣他的！他不是剛從牢裡出來嗎？再加上剛才打傷同族這一條，借口足足的了！扣得他連一枚養氣丸都拿不到！”
“大小姐放心，一切都包在屬下身上！”
孫伯庸信誓旦旦，“屬下不光要扣他的月供，還要讓他知道得罪大小姐您的下場，那小子剛才在外麵不是很囂張嗎？”
“不肯讓路，不肯道歉，還膽敢反過來威脅我——”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怨毒冷光。
“等月供被扣得一乾二淨的時候，我看他還有沒有那股子囂張勁兒！到時候，就算他跪在大小姐您麵前求饒都來不及！”
秦詩玲被他說得心中鬱結儘散，朝門外抬了抬下巴，嘴角始終噙著那抹得意盎然的弧度。
“行了，別光說不練，快去吧，本小姐就坐在這裡，看你怎麼收拾他。”
“好嘞！”
孫伯庸應了一聲，轉身朝正堂案桌那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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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上那諂媚的笑容在轉身的瞬間收斂了幾分，隨即又換上一副誌在必得的得意模樣。
……
清風堂門口。
紫檀木長案橫在正中央，兩名負責核驗發放的執事正襟危坐。
隊伍已經往前挪了一大截，秦霄的前麵隻剩下零零散散幾個人。
那兩個執事一邊按部就班地核驗身份、發放月供，一邊時不時抬頭往門外瞟一眼。
孫伯庸就在這時走了過來，緊接著在兩人耳邊低語了幾句，隨後就信步離開了，也不再多管這邊的情況。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了數。
他們的堂主剛才在外麵吃了秦霄的癟，這事兒他們親眼看見了的。
雖然做這事兒有些不道德，但孫伯庸回來時那張臉黑得跟鍋底似的，誰還敢在這個時候觸他的黴頭？
隻能說是這小子倒黴了。
等最後幾個排在前麵的子弟領完月供，終於輪到了秦霄。
秦霄走上前，在案前站定。
左邊那個執事姓劉，是孫伯庸一手提拔起來的親信，平日裡在清風堂作威作福慣了，對底下那些旁係子弟從沒給過好臉色。
此刻他抬頭看了秦霄一眼，目光在他身上那件洗得有些發舊的布衣上停了停，嘴角往下撇了撇，露出一副毫不掩飾的不屑神情。
“名字。”
“秦霄。”
劉執事低頭翻了翻名冊，手指在紙麵上慢慢劃過。
名冊上每一個秦家子弟後麵都詳細標注著身份、修為、以及對應該月發放的資源份額。
他的手指在某個位置停了下來，抬眼皮又掃了秦霄一眼，然後啪地一聲合上了名冊，不讓他多看。
“秦霄是吧，之前因罪關押地牢……”
他拖長了聲調，手指在案麵上敲了敲。
“修為登記怎麼沒有了？估計是之前你進入監牢的時候就被抹去族人身份，身份信息也被劃掉了吧，既然修為登記不清，那份額暫時按最低標準發放。”
秦霄眉頭微挑。
最低標準？
開脈一重的秦家子弟，最低標準的月供就是十枚養氣丸，外加一顆下品元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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