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試著將自己的所見所聞交代給她，令她理解。
儘管那是他的來處，可想起那醜惡的模樣，灩磨還是隱隱泛起一股惡心，啞聲勸她，“上麵的東西很可怕，一旦去了，就是生生世世不可逃脫的牢獄。榴花，我求你了，你聽我的，就這一次，好不好？”
他沒了法子，隻得再度利用起白寸暉的這張麵孔來。
灩磨努力放軟神情，用鼻尖去蹭她，“不要去什麼黃金台之考，成仙都是騙人的，神仙都是騙子。”
他翻來覆去都是這些話，絮絮說了許久。
日晷上又是一個時辰滑過。
見方榴火仍是油鹽不進的模樣，灩磨斂去多餘神色，猛地自她身上站起，麵無表情道，“不聽算了。我會阻止你，也阻止所有人成仙。”
方榴火仍躺在那兒，好似聽了個天大的笑話。
灩磨平靜地轉開臉，眼珠又猛地挪了回來，慢慢又回到方才俯視她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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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半張臉仍有死人僵冷，嘴角卻突兀地向上，猛然一咧，露出個不倫不類的笑。
方才的親昵，乞求，柔軟，似乎全部都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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