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即將老死的狂客

李珍看著他，忽然從袖中摸出一塊玉牌，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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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若有用度上的難處，可持此牌到嗣岐王府找蘇長史，他會安排。」

杜甫愣了一瞬，雙手接過玉牌，眼眶泛紅。他張了張嘴，最終隻是深深一揖，什麼都沒說。

李珍扶住他的手臂，將那一揖擋了回去。

「先生不必如此。本王隻是覺得，『會當淩絕頂』的詩人，不該被幾兩碎銀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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