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放下茶盞，清了清嗓子。
他哪裡會寫詩？
可他腦子裡，硬貨還是有點的。
他看了一眼沈枝意，又看了一眼蘇晚晴，最後目光落在沈映月身上，忽然想起一首。
於是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慢悠悠地念道：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屋裡安靜了。
沈枝意手裡的茶盞停在半空，茶水微微晃動，映著她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
蘇晚晴的目光落在陳平臉上，像是第一次認識他，像是重新打量這個滿嘴大黃牙、一身腱子肉的老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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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映月張著嘴，好半天才合上。
然後她的臉忽然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朵根，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
“陳平！”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聲音又羞又急，“你這麼說我，兩位姐姐還在呢，怪難為情的……”
陳平差點被自己的茶水嗆死。
什麼情況？你這平平無奇的軀乾，還能把自己代入進去？
“陳叔……”沈枝意放下茶盞，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什麼，“這詩……是你當場寫的？”
陳平厚著老臉，點了點頭，一臉風輕雲淡：“有感而發，隨口吟的。讓枝意見笑了。”
“隨口吟的？”沈枝意的眼睛亮得驚人，身子微微前傾，“陳叔，你這‘隨口’二字，讓天下文人怎麼活？”
蘇晚晴輕輕念了一遍那四句詩，發自肺腑地歎道：“陳公子，大才。”
陳平被三個女人盯得渾身不自在，端起茶盞猛灌了一口，趕緊岔開話題：“主要是三位佳人傾城傾國，才有陳某這一番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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