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想女人，也能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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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娥要照顧陳平九個徒弟的生活起居，索性就住在同一個院子裡。
屋裡的燭燈還亮著，想來還沒睡，陳平便敲了門。
“都睡了嗎？”
“都睡了。”
“要不要我陪你坐坐？”
“道長，太晚了，我要睡了。”
秀娥是懂拒絕的。
門隻開了一條縫，並沒有讓陳平進屋。
說實話，這種行為在陳平眼裡很不禮貌。
他在她眼裡難道是那種人嗎？
當時抱她那一下，是因為小謝死得太慘，想給她些許安慰。
隻是方式很西式，前世藍星的西式禮儀。
他看了一眼左右，左邊是男弟子的臥室，右邊是女弟子的臥室……還是算了，改日吧。
他禮貌地道了聲晚安，轉身離開。
夜風撲麵，涼絲絲的。
他一個人沿著回廊走到湖心亭。月光灑在水麵上，波光粼粼，像無數條銀白色的小魚在夜色裡無聲地跳躍。
他在石凳上坐下來，看著那片晃動的光，思緒卻不在湖上。
他忽然想起幾個人。洛寧郡主暖暖，吳豔，還有周扒皮那個三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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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他很少想她們。
至於為什麼，他腦子裡蹦出前世藍星的一個詞——得吃。
他陳平，除了年齡大了點，身體素質強壯了點，其實跟大部分男人沒什麼兩樣。
什麼才是最好的？
前世藍星給的最多的答案：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他想蘇晚晴的次數，可能比想吳豔還多。
二十出頭就是一流高手，妥妥的天之驕女，前途無量。以前他根本不敢想，現在敢想了，不是因為覺得配得上了，是覺得想想又不犯法。
可能隨著實力提升，他的膽子也在跟著漲。
“得吃。”
他念了一遍這兩個字，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沒有自嘲，隻有一種想通了什麼之後才會有的釋然。
他這輩子，說到底跟大部分男人沒什麼區別。
人最難的不是壓抑欲望，是駕馭欲望；不是逃避本心，是直麵本心。
他開始想一個更大的問題，他追求的道，到底是什麼？
肯定不是成神成佛，不是長生不老。
他剛開始追求的是在這個艱難的世道裡活得久一點，後來想活得好一點，再後來想站著活……
他想起齊敬初，大朔三百年來第二位文武狀元，站在窗邊說“我輸了”，可他的背影沒有輸。
他想起大賢天師，那個黃袍人站在馬車頂上，黃巾飛揚，聲嘶力竭地高喊“蒼天已死”。那個人也輸了，可他的聲音沒有輸。
他們的道不同，可都很偉岸。
他的道呢？
陳平站起來，走到亭邊，扶著欄杆，低頭看著水麵上自己的倒影。月光把他的臉照得比白天年輕了不少。
從陳平的認知來講，人不一定要往高處走，也可以往四處走。
人不能一直做正確的選擇，偶爾也要做一些喜歡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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