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尾,就沒想過關心我一句,問問我的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嗎?」
「.......」
江嘉儀心裡一驚,慌忙說道:「我.....我剛才著急......你的身體好些了嗎?你的傷口癒合的好嗎?」
「嗬~」
李諾笑了笑,輕輕的說道:「我很好,沒有殘廢,沒有後遺症,以後結婚生子不成問題,所以以後就不勞你掛懷了,掛了吧!再見。」
。。。。。。。。。。
遠隔千裡之外的京城,江嘉儀愣愣的站在郵電局的小隔間裡,拿著聽筒的手好半天都放不下來,就跟中了石化術的玩家一般無語可憐。
她到現在都想不通,電話那邊的李諾,為什麼跟自己記憶中的那個人完全不一樣了。
記憶中的李諾,是溫和的、靦腆的、善良的,甚至是江嘉儀人生最黑暗那段時間裡,唯一的那束光。
所以前些天家裡來信,告訴江嘉儀「李諾行凶」的時候,江嘉儀還有些懷疑是家裡人誇大其詞,把李諾編排成了一個蠻不講理、凶神惡煞的人。
可是現在,江嘉儀卻有些相信了。
大家兩年不見,李諾已經完全變了,變的咄咄逼人,整個人都充滿了攻擊性。
在打這個電話之前,江嘉儀翻閱了大量的法律書籍,準備了完善的說辭道理,滿以為可以說服李諾把仇怨暫時擱置,等自己寒假回家再說。
但是李諾卻用一連串的質問加諷刺,把江嘉儀打的潰不成軍,一肚子文化、道理,一句都說不出來。
【你以後,不勞我掛懷了嗎?】
李諾剛才最後說那句話的時候,江嘉儀瞬間感覺心裡好像空了什麼。
李諾先說自己「結婚生子沒問題」,然後又不勞江嘉儀掛懷,那是什麼意思呢?
江嘉儀恍恍惚惚之間,忽然聽到有人在外麵很不客氣的呼喊。
「喂,裡麵的人打完了嗎?後麵還有人等著呢!」
「哦哦哦,對不起......我還要打個電話......」
江嘉儀趕緊掛上電話,出了通話的小隔間,直奔郵局的工作櫃檯。
她這會兒才想起來,剛才沒有詢問自己母親的情況,父親打來的電報她根本不敢全信,隻能找其他人佐證。
「您好,我再掛一個長途,掛東山省,興水縣中學,找趙智忠老師......」
「再交五塊錢押金。」
「什麼?」
江嘉儀震驚的看著工作人員,不敢置信的問道:「我剛才不是交了押金嗎?怎麼又交?」
工作人員無奈的道:「這位同學,你掛的是長途電話,一分鐘就要一塊一,另外別人交押金......都是交十塊的。」
江嘉儀懵了。
她知道長途電話費很貴,但沒想到這麼貴,僅僅說了幾句話的功夫,就乾掉了她半個月的夥食費。
江嘉儀上大學之後,每個月的生活補貼是二十二塊五,但她每個月要給家裡寄十塊,所以生活水平跟之前沒有本質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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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李諾給的十塊,可以讓江嘉儀在興水縣中學處於「平均水平」,但是到了京城,這十二塊五卻讓江嘉儀處於同學之間的最底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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