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泠零歪歪頭。
陷入到沉思當中,旁邊的夏月梨也在組織著語言。
近乎長達六十秒的長鏡頭沒有聲音,隻有林泠零在鏡頭麵前的肢體語言,她深呼吸,像是要長吐這些年的委屈,又輕輕微笑著。
隻要微笑就好。
林泠零能感知到這具身體裡的情感正在流淚。
女孩不再做出任何乾擾。
隻是憑借著本能,回道:“我會對她說,去享受這場旅途吧。”
……
而旁邊的夏月梨目光堅定。
她們的最後一句話是分開來拍的,所以誰也不知道對方會說些什麼——夏月梨思考一番,同樣深深吐著氣,說道。
“這之後無論發生什麼...”
“作為朋友的我,都會陪在她的身邊。”
“僅此而已。”
……
“哢!”
殺青殺青!
等到整個紀錄片拍攝完成,玩機器趕忙站起來把氣氛給拽回來。
我的爛梗呢,我的溝槽的串子呢?我的什麼絕區零、原神呢?怎麼會變成這幅沉重的模樣啊!想來想去,玩機器隻是麵對林泠零,沉思著說道:
“原神,牛逼!”
人類的智慧就藏在這四個字裡麵。
林泠零聳聳肩,
她一拍手,笑嘻嘻的說道:“等到紀錄片放出去肯定又能圈大米啦~”
“狠狠地圈米,哼哼。”少女輕聲唱著美好的歌謠。
玩機器心想著零小妹真的是初心不改。
但他又一看林泠零毫無表演痕跡的情緒,心想著你零小妹剛剛是在偽裝麼?
或者說...
現在這幅開朗的表情才是在偽裝?
但無論是什麼樣的答案都無所謂啦。
旁邊的夏月梨有些擔憂,
她覺泠零總用爛梗跟抽象來掩飾內心,把自己偽裝成一副很好笑的樣子,可她覺些根本都不好笑。
玩機器又跟林泠零溝通著有關紀錄片的細節。
比如詢問對方的意見,想做成什麼樣的效果——煽情?這點其實林泠零也沒想好,反正...就讓攝影團隊包括玩機器根據自己的第一印象來吧。
“那對上映的時間,你有什麼想法嗎?”
玩機器又問。
林泠零本來是沒有什麼想法的,
但她扭頭,看見房間裡的日曆,心中鬼點子橫生。
“玩大哥。”林泠零的表情誠懇:“能十天之內就把紀錄片給趕出來麼?”
“...哈?”
玩機器聽的差點要哈氣。十天?這誰做的出來?班加點玩命的那種吧?
“因為我想a決賽日,放出這個紀錄片——如果不行的話,就等我後續的比賽吧,冠軍跟紀錄片一起到來的情感會不會更加豐富呢...?我是這麼想的。”
林泠零給出她的理由。
玩機器看向林泠零指著的日期。
確實是11月12號,a的決賽日。
他無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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