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腳步為一場遠在土耳其的比賽消沉太久。
時間一晃就到了周五晚上。
宿舍裡很安靜,康納的呼吸均勻綿長,早就睡熟了。
杜安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
明天就要去芬奇農場了。
埃弗頓的青訓基地,九月的時候他還站在那裡試訓,等著對方的答覆,最後隻等來一句「難道不是你給我們錢嗎?」
兜兜轉轉三個月,他穿著利物浦的球衣回去了。
就像這周重回伊斯坦堡的利物浦一樣,他到底是帶著不一樣的身份,重回故地了。
他腦子裡不受控製地冒出兩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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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掘自己的球探大衛·科爾曼,還有林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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