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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挺光棍。”
蕭綺麗冷笑一聲，鞋跟狠狠碾著趙金彪的肥臉，“但你今天說什麼都沒用。按照幫規，背叛兄弟——三刀六洞！”
趙金彪的臉瞬間白了。
“大嫂！大嫂！”
“我還有用！我可以做內應！”
“王岩那小子想利用我，留了我的電話，說以後有消息聯係他。”
“大嫂，你給我一個機會。”
“我能幫你對付王岩。”
蕭綺麗目光閃爍，掂量著趙金彪有幾分可信。
光頭在旁邊哼了一聲：“大嫂，別信他。這孫子能背叛一次，就能背叛第二次。”
“光頭哥說得對，我是叛徒。”
趙金彪也不辯解，反而光棍地點頭，“但正因為我是叛徒，王岩才不會防著我。你們去查他，他認識你們，會警惕。
我不同——我在他眼裡就是一條狗，一條聽話的狗。
狗咬人之前，人是不會防備的。”
蕭綺麗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趙金彪，你很滑頭。”
她用鞋尖挑起趙金彪的下巴，“好，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但你記住——如果你再敢耍花樣，我會把你扔到江裡喂魚。”
趙金彪如蒙大赦，連連磕頭：“謝謝大嫂！謝謝大嫂！”
“滾吧！”
蕭綺麗收回腳：“王岩有任何動靜，第一時間通知我。”
“是是是……”
正說著話，叮鈴鈴——，趙金彪的電話忽然響了。
他哆哆嗦嗦掏出來一看，王岩。
嚇得趙金彪差點把手機扔了。
他看向蕭綺麗，一臉驚恐。
蕭綺麗也吃了一驚，隨即笑容玩味。
“這麼快就找來了？看來你還真有點用。接吧，免提。”
趙金彪點點頭，接通了電話，按下免提。
光頭立刻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王哥，我是彪子。”
趙金彪的聲音帶著幾分諂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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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幫我弄點東西。”
電話那頭，王岩的聲音很平淡。
蕭綺麗的眼睛微微眯起，就是這個男人，殺了她丈夫龍浩南。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
“王哥您說，要什麼？”
“一些違禁品。K粉、搖頭丸之類的，你們江南幫應該不少吧？”
“不少，您要多少？”
“越多越好，夠判刑的那種。”
“行，我明白了！”
“另外，”王岩繼續說，“你幫我查查蘇浩方和秦楓——地址、住哪兒、平時活動路線、經常去的地方之類的。”
“好！沒問題！”趙金彪滿口答應。
電話掛斷。
廠房裡安靜了幾秒。
趙金彪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著蕭綺麗：“大嫂……您看這……”
蕭綺麗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像冬天結了霜的玻璃，透著一股子寒意。
“這家夥……是要對付那兩個人啊。”她慢慢踱了兩步，高跟鞋在地上敲出清脆的節奏，“行，東西給他。讓他們狗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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