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該知道這些，真的，所以我支開了她，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玄池擼起袖子，露出自己的那條異變的胳膊。
“我的變化還遠不止於此，仙人請看。”玄池默默的握緊拳頭，背後瞬間展開了一對孔雀羽翼，單隻翅膀就有兩米的翼展，符華看著玄池的狼眸獨眼，最後是玄池的脖子，竟然有了魚鰓一樣的張動。
“我明白，我不是人類了，我可能是鬼，也可能是怨靈，背著土木堡五十萬同胞怨念的鬼，總之就不是人。”玄池看著自己的雙手，其實這數月以來，他一直很沉重的活著。
自己的一切都是開始於土木堡埋葬的五十萬大軍中，自己的朋友，自己兄弟。
在那一戰之後。
儘數化作過往。
“仙人，能為我解惑嗎？”玄池抬起頭，看著符華問道。
“……我不能，我隻能勸解你，做自己，做自己覺得能夠對得起他們犧牲的事情。”符華喝了一口熱茶說道。
“這樣嗎？行吧……那仙人，你可否告訴我，你如此兢兢業業的對抗崩壞，是為了什麼。”
“……與你無關。”
“那仙人，據我所知，崩壞，是在炎黃二帝之前從未有過的天災，但是在仙人您的第一次出現，不久後便出現了有史以來的第一次崩壞，隨後，一年隨著一年，崩壞一次次比之前強勢，除去魔神蚩尤之外，自古以來的崩壞災難是不斷加劇的，越是強大的盛世越是如此，但是山河破碎，黎民百姓衣不蔽體的時候，反而要弱。”
“仙人，我想問你，是不是人類一旦過的好起來，崩壞就會變得更加可怕，摧毀我們的生活，換個說法，人類越進步，崩壞越猖獗。”
“……”符華看著玄池，然後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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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沒有辦法一直維持現狀，我是指崩壞。”
符華搖頭。
“好吧，仙人，你親自登門拜訪，想必是有很多事要和我講，不知道仙人想要知道什麼。”玄池問道。
“我想試試你的能力。”符華開口說道。
“……”玄池一愣，然後點了點頭。
“仙人，在下的能力破壞力雖然不大，但是波及範圍很廣，還請仙人飯後隨我去城外，免得傷害了大明的百姓。”玄池說道。
符華點了點頭，然後繼續低頭喝茶，好像不準備繼續開口了。
玄池沒有符華那麼沉得住氣，本來是打算拿出筆記本開始寫寫東西，但是這玩意還是太現代了，自己不適合在符華麵前拿出來，最後撓了撓頭，和符華行禮說是出去有事先不奉陪，叫了朱祁鈺安排的下人隨時給符華添茶，便離開了正房。
玄池站在庭院裡，看著天空的大雪，該說不說，隻要這雪不會讓人凍著，那確實是極美的自然景觀。
“夫君。”就在這時，溫蝶帶著林朝雨走了過來。
“這麼快啊。”玄池問道。
“嗯，那間酒樓的老板不知道玄宅在哪，我就帶了個夥計回來認識一下路，畢竟這一片都是封侯拜相的名門望族所住，妾身也不知該如何指路。”
“這也是我考慮欠佳了，嗯？”玄池低頭看了看林朝雨，堂堂的太虛劍派大師姐現在還是一個小孩子。
“小朋友，糖葫蘆好吃嗎？”玄池問道。
“唔……好吃，謝謝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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