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離別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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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漩渦鳴人從床上坐起來，眼前一陣陣發黑。
那種被往外拽的感覺比昨天更猛了。
“小鬼，錨點最多撐到明天。”九喇嘛在腦子裡說話。
“你體內的查克拉已經開始不穩定了，老夫能感覺到，這個世界的排斥力正在成倍增加。”
漩渦鳴人沒吭聲，扶著牆站起來。
他走到鏡子前看了看自己，臉色發白，左手手指又變透明了，邊緣泛著微弱的查克拉光暈，像是隨時會被風吹散。
鳴人攥了下拳頭，把那層透明感強壓下去，接著拍了兩下自己的臉，拍出啪啪的聲音。
“沒事，還能撐一天。”
漩渦鳴人套上外套往外走，在走廊上碰見抱著小鳴人的玖辛奈。
小鳴人醒著，兩隻手在半空亂揮，看見漩渦鳴人咧開沒長牙的嘴笑。
“早啊老媽。”
漩渦鳴人強撐起精神，咧開標誌性的笑容打招呼，但聲音卻比平時輕飄得多。
玖辛奈看了看他的臉，皺起眉。
“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沒睡好，做了個夢。”
漩渦鳴人撓撓後腦勺，扯開嘴角笑。
玖辛奈沒往下問，把懷裡的小鳴人往他跟前遞過去。
“早飯已經做好了，趕緊去吃。”
小鳴人挨到漩渦鳴人跟前，手抓住他的衣領，咯咯笑出聲。
漩渦鳴人低頭看那張小臉，伸手戳了戳。
“好，謝謝老媽。”
吃過早飯，漩渦鳴人出了門。
他走進街角那家雜貨鋪，蹲在堆滿玩具的貨架前看了一會。
貨架上放著木頭削的苦無模型和布縫的忍具包，旁邊擱著幾隻歪歪扭扭的青蛙玩偶。手打大叔說村裡小孩挺喜歡這種款式。
他拿起一隻綠色的蛤蟆玩偶，翻過來看了看。
這玩偶和蛤蟆吉長得挺像，肚子圓圓的，眼睛是用黑扣子縫的，嘴巴偏了一邊，看著挺傻。
漩渦鳴人盯著這隻歪嘴蛤蟆，眼角彎下來。
“就這個了。”
鳴人掏出身上最後幾枚硬幣，擺在櫃台上。
拿著玩偶回到火影府邸，漩渦鳴人走進房間。小鳴人躺在搖籃裡，腳把被子踢到了旁邊。
小鳴人看見漩渦鳴人，咯咯笑著朝他伸手。
漩渦鳴人蹲在搖籃邊，把蛤蟆玩偶放進小鳴人懷裡。小家夥抓住蛤蟆腿往嘴裡送。
“哎哎，這個不能吃！”
漩渦鳴人伸手把蛤蟆腿從小家夥嘴裡拿出來，小鳴人停頓片刻，又咯咯笑出聲，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流。
漩渦鳴人蹲在旁邊戳了戳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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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看著小鳴人的眼睛，咽了口唾沫。
“以後要聽爸媽的話，別像我一樣老闖禍，知不知道。”
小鳴人抓著他的手指笑，嘴裡吐著口水泡泡。
漩渦鳴人跟著笑，笑出幾聲後沒再出聲。
“還有啊，長大以後別挑食，多吃飯才能長個子，我就是小時候沒好好吃，現在才這麼矮。”
“遇到事情別一個人扛，你有爸媽呢，他們會幫你的。”
“還有……”
他停住話，用另一隻手揉眼睛。
“算了算了，說這麼多你也聽不懂，等你長大了，老爸會告訴你的。”
小鳴人抱著蛤蟆玩偶，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那條蛤蟆腿又被他塞進嘴裡。
漩渦鳴人沒去管，蹲在搖籃邊看著這個嬰兒。
下午的時候，他把搖籃搬到廊下，讓小鳴人曬太陽。
自己坐在旁邊台階上，看院子裡新修的籬笆，聞到木頭散出的鬆香味。
傍晚的時候，波風水門從火影樓回來了。
波風水門走到廊下，在漩渦鳴人身邊坐下。過了一會，玖辛奈從屋裡走出來坐在另一邊。
三人坐在廊下都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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