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你這一輩可還有人敢放言必定中舉?」
方琛一時心虛,不敢接話。
「方家如今實已在衰敗,隻不過你祖父金榜題名之後縣中至今無人進士及第而已。隻要縣裡再立起一座新進士牌坊,叔祖走了,你父親老了,誰來庇佑你?」
方楷長嘆一口氣:「就說錢家。錢推官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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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耐心詳細地說著錢家處境,不隱瞞王家的虎視眈眈,也說著錢家人的奮力應對。
「錢推官臨走前,必定囑託好了錢月軒。他雖是捐納坐監,但數年來進學何其辛苦?如今隻為了家中一時之困,就甘從小吏做起。其弟為拖時間,不惜破財。而這錢舜風更是一朝醒悟發奮不已,他學問精進這般迅速難道不是為了幫錢家度過難關?」
方琛聽得心神震動,不曾想這篇呈文背後還有這樣的故事。
「今日錢家隻是縣中小門,他日未嘗不會一飛沖天。」方楷凝視著他,「琛兒,若我教你不成,教他卻成了,是方家之羞,你明不明白?旁人隻會說我方楷苦心孤詣,孫兒輩指望不上了,想靠他人讓方家苟延殘喘!」
當時自己說「言出必踐」,那小子一下就看穿自己是借城垣河防事暗盼他將來有所成就不要忘了照拂方家,所以那小子才說「錢家定不相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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