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利的事,王元都該護著這個準親家。
現在換王元下不來台,方楷心裡樂不可支。
有自信就是任性啊。
「不登金鑾殿,不論婚事?」王元深深地看著錢舜風,「三年?」
錢舜風從容點頭:「對,就三年。不論三年後小子能不能成,到時也會考慮終身大事。」
王元的拳頭在袖中握緊了:「到時再考慮?」
「不錯。屆時小子年已二十,自當考慮傳宗接代了。」錢舜風還補了一句,「縱然屆時會試落第,小子考中舉人的信心還是十足的。想必舜忠哥也不會怪小子,不算小子違了誓,頂多再考一兩科就是。」
方楷聽得大呼過癮。
聽聽,這是人話嗎?
什麼叫三年後秋闈必中,春闈頂多再考一兩科?
王元你答應他啊!讓他鬧笑話!
可惜王元不會答應。
這招以退為進本來很好,誰知錢舜風也造出個無人能揭破的誓言出來,還隻讓他等區區三年而已。
學問突飛猛進的原因有了,原來是立了這麼重的誓。
這樣心誌堅定前途無量的俊才,王家又有什麼理由不等他三年?
王元長長嘆了一口氣,目光幽深地看著錢舜風。
「原來你誌在千裡,倒是王某唐突了。三年時間王某雖等得起,可小女今日聽聞此誓,隻怕也明白這隻是推脫之語。你是嫌王家將來不能為臂助吧?」
方楷嘴角不禁抽了抽。
錢舜風見他實已破防,和善地揖拜:「慎始公錯看小子了。大丈夫求取功名,立身朝堂,豈會想著靠妻家相助?小子隻是囿於誓言,不願因兒女情長耽誤進學。此心光明,望慎始公明鑑!」
趙輅也勸道:「慎始兄,你也讀了那首詩。觀其詩明其人,舜風絕非攀附權貴之人!不過三年而已,一轉眼的事。以舜風天資,如今又立誓苦讀,我看下一刻秋闈不在話下!」
方楷都快繃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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