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罷了,喝茶慢慢說。」
三人移步書房,李承勛先說道:「舜風是重諾君子,寧可告辭也不妄言王家之非。二哥別多慮,還有什麼苦悶直說便是。」
「別!」錢舜風不想聽祥林嫂訴苦,「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都放話棄舉業而專研學問了,人活一張臉,就把心學繼續鑽研下去唄。就是酒要節製,不然還沒成宗師就病亡,身後名就真不好說了。」
李承勛欲言又止:攻擊性太強了吧兄弟?我哥現在很脆弱。
李承箕點了點頭:「就是現在靜坐都不能,又無顏再南下去見先生。」
「借酒消愁愁更愁啊!世卿兄,我看你是像我一樣,實則仍擔心家門。但貴門仍有進士在世,若是下月令兄有捷報傳回,更是安然無憂,你又擔心什麼?再說立卿之才,我看也不遜於你。反倒你專研學問,若成一代宗師,於李家而言何等光榮?」
李承勛就看他一時間化身長者諄諄勸導,二哥連連點頭,竟像是被說到了心坎上一般。
「賢弟學問源出理學正宗,竟以為心學亦可鑽研下去,成就宗師麼?」
麵對李承箕的疑問,錢舜風話趕話地說道:「有什麼不能的?想那無善無噁心之體,有善有惡……」
李承箕渾身一震,錢舜風閉上嘴巴停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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