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大案果然水落石出,自當重懲敗類,一正湖廣士風!」
於是儀仗排出,升堂問案。
錢舜風先遠遠看了一眼焦芳,隻有一個印象:臉好狹長。
汪祥將二人請入公案左右兩側的客座,這才坐下一拍驚堂木:「帶嫌犯張勤!」
方楷眼角餘光之中,王元臉色驟變。
隻見陳言帶著幾個快班衙役,押著一個神情灰敗的漢子從西麵縣牢那邊走了過來。
汪祥等他在麵前跪好之後就說道:「張勤,你妻小俱已收監,你自然已見過他們。縣裡盤問數日,他們對你所作所為確實一無所知。如今你已被擒獲,當明白已難倖免。但你與錢家並無舊怨,何以悍然行凶?如今當著大宗師、府尊和本縣的麵,你如實說出幕後主使,本縣或可留你妻小一條生路。」
張勤恨極,連連磕頭道:「老爺明鑑,都是金雞山王家王元指使!他再三保證小人隻要逃脫一定安然無恙,小人才聽信其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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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元怒極,厲聲斥問:「你安敢攀誣於我!」
錢舜風隻平靜地站在站在堂中。
事情已經做到這一步,汪祥已經徹底明確地站在王家對麵。
王家雖強,卻也是一塊肥肉。
如果能借焦芳和冒政的勢將王家一舉打垮,不僅不會讓他將來的施政受到阻礙,反而會威信大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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