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百歲老祖,一刀斬了在濁浪河裡興風作浪的妖獸龜鯨而聞名.....」
朵朵邊賣力地說著,邊乾著急地看著沈澤。
她本以為,這年輕小哥問這些局勢,隻是害羞找個話頭,隻要她順水推舟,兩人很快就能從談論局勢,過渡到動手動腳。
結果倒好!這位爺除了最開始由著她貼著大腿外,竟然真的就在那兒正襟危坐,像個聽書的學究!
為了不冷場,她不得不絞儘腦汁,把自己知道的那些底細越說越細。
其實這些東西,並非什麼大秘密,沈澤之前在書肆,蔡老板也隻是隨口提兩句。
但往往就是這種最基礎的權力架構,很多人覺得大家都知道,反而懶得去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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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斷指幫背後的靠山是曹家.....很好,你繼續。」沈澤念叨了句。
朵朵徹底破防了。
「大人~您還想聽什麼呀?」
她急得眼眶泛紅,大著膽子一把抓住沈澤那隻溫熱的大手,順著自己裙擺的開叉處緩緩向上牽引,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外麵的事多無趣呀,您就不想聽聽....奴家的深淺嗎?」
沈澤感受著驚滑,睜開了眼:「除了四大家,外城還有些什麼名堂?」
朵朵頓感一陣挫敗,這血氣方剛的少年,分明已經有了誠實反應,可那雙眼睛裡卻透著清明。
「廣陵城除了四大家,內城最出名的便是花船坊,珍寶閣,煙青樓,八寶齋....至於外城,也就是那八大武館,楊柳巷的暗娼,還有魚欄.....」朵朵像泄了氣的皮球,隻能幽怨地咬咬唇,乾巴巴地背著地名。
時間在靡靡之音中過得飛快。
眨眼,壓軸大戲武人死鬥終於到了!
感受到場內氣氛陡然變的肅殺,沈澤眼神一凜,毫不客氣地將死貼在他身上的八爪魚朵朵推開。
頓時讓自詡混熟的朵朵,幽怨地嘟起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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