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一夜間挑翻八大館主?還全給種到地裡去了,這誰乾的,這麼損?!不會是猿山學院的那老瘋子又跑出去踢館耍酒瘋了吧?」正啃著鹿肉的周詡塵差點噴出來。
小口喝湯的周霖霖卻猛地挑了眉,心頭莫名一跳。
一夜之間?埋進土裡?難道是長青拳院那位前輩?!
......不對不對!
她隨即在心底搖了搖頭,否定了這想法。
那前輩高深,怎會乾這種幼稚無聊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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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不是!」周遠山搖搖頭。
「嘿嘿,老爹.....不會是您手癢了,親自下場去外城乾的吧?」周詡塵狐疑地看著自家老子。
「滾滾滾!老子自認為還沒那身手!」周遠山沒好氣地白了這倒黴兒子一眼,「雷豹子說,那個出手的人,自報了家門.....是外城剛開的長青拳院的館主,穆藍天!」
!!!!
周霖霖猛地抬起頭,美眸瞪得滾圓。
真的是他!!!
可轉念一想,周霖霖又蹙起了眉頭,沈澤不是說前輩身受重傷了嗎?
「爹,啥時候的事!」
「數天前的事!」周遠山想了下。
對上了,也就是說,那前輩先連挑了八大武館後,再殺了齙牙歹人,救下了她,然後虛弱受了傷.....
周霖霖越想越覺得合理。
「切,穆藍天?聽都沒聽過。」
周詡塵撇撇嘴,毫不關心,正揮著筷子對盤裡梅鹿肉發起猛攻,「老爹,你怎麼也對這市井八卦感興趣了?沒準就是這人為招學徒故意作秀呢!能把八個館主一夜活埋,還沒打出動靜,有這種人,怎麼可能憋屈在咱廣陵城?」
「怎麼就不可能?!難道高人不就是大隱隱於市嗎?周詡塵,你是多看不起咱廣陵城?!」
正處「腦殘粉」狀態的周霖霖,聽人詆毀她救命恩人,頓時炸了毛。
「我可沒這麼說啊,你別給我扣大帽子!」
周詡塵嚼著鹿肉反駁,「再說了,你當隱世高人是街溜子?既是高人,為什麼去踢人館場子?這在邏輯上根本說不通嘛!」
「怎麼說不通?他大半夜去,又沒大白天去砸招牌,肯定不想聲張!我猜.....那前輩定是剛領悟到了武道技藝,單純試刀罷了,又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周霖霖氣鼓鼓地繼續互掐!
「拉倒吧!純屬做作加扯淡!」
周詡塵不屑地撇了撇嘴,「大白天踢館好歹憑的是真刀真槍,他專挑大半夜去把人種在地裡,誰知道他是不是用了迷藥那種下三濫手段?」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無恥啊!每次在演武場上打不過我,轉身就去拔我那隻七彩信鴿的尾巴毛撒氣!純純的無賴手段!」周霖霖被踩中了痛腳,直接揭了大哥的老底。
「哎?不對勁啊小妹,你這麼死護著外人?難不成.....你見過這人?」
周詡塵停下筷子,狐疑地湊近了打量著周霖霖。
「沒.....沒有啊!我連外城都極少去,怎麼可能見過!」
周霖霖心裡發虛,但卻一本正經地清了清嗓子:
「我就是看不慣,你那鼻孔朝天的傲慢樣,你忘了爹平日裡是怎麼教導我們的?爹常說,出門在外,一山比一山高,有些高人,往往不拘小節,藏身於泥巷中,所以要低調做人!明白嗎?低調!」
「屁!連環狗臭屁!你還真把這酸詞兒當人生格.....」
周詡塵正懟得上頭,話剛禿嚕出口一半,忽然感覺到脊背一涼,猛地意識到了什麼,他驚恐地轉過頭,看著滿臉黑線的老爹,再看滿臉無辜的妹妹,發出絕望哀嚎:「靠!周霖霖.....你特麼故意給我下套.....啊啊!!!」
「砰!」
「混帳東西!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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