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遠了!!」
張橫依舊老氣橫秋地,癱坐在旁邊的太師椅上,手裡刺耳地把玩著那兩顆人骨核桃。
聽著兒子抱怨,張橫嫌棄地翻了個白眼,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
「老子當年也是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英明一世,怎麼褲襠一鬆,就生出了你這麼個沒眼力見的傻兒子?!跟沒長腦子的呆子一樣!」
「老頭子!你少在這兒說風涼話!」
張守心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梗著脖子吼道,「我就問你,我是不是你的親生種?!要是的話,你現在就趕緊拉下你那張老臉,去幫裡串聯那些元老,給我想辦法!老子這回就是想去爭一爭那幫主寶座!」
「爭幫主?」
張橫渾濁老眼裡閃過嘲弄,「我問你,破三竅了沒?」
「......還沒!但快了!」張守心語氣一滯。
「那我再問你.....」張橫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幽暗,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扭曲,「你能眼都不眨地,讓你小繡,還有另外兩房.....脫光了衣服,送出去陪男人睡嗎?!」
「爹!!你老糊塗了,說的是什麼瘋話?!」
張守心聞言大怒,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她們是我娶的婆娘!是我們老張家的女人!」
「哼!!就是咯!」
張橫鄙夷地哼笑一聲,重新靠回椅背,「你連區區三竅都沒破,又捨不得把老婆送出去給主子玩.....你拿什麼去當幫主?憑你臉大?還是憑你爹是城主?」
「哎!我發現你個老登今天是不是閒得慌.....」張守心被罵得七竅生煙,剛想發作.....
「你給老子閉嘴!狗口水噴得到處都是!」
張橫暴躁地用握著核桃的手,狠狠捶了兩下椅把,語重心長道:
「我今天把話給你放在這,幫主位置,你趁早給老子把念頭打消了,你以前玩腦子鬥不過吳二,就跟你現在玩狠的.....鬥不過尹九是一樣的!」
「尹九?就那個天天在刑堂裡的悶葫蘆?」張守心不屑。
「哼!悶葫蘆?那是條不叫的咬人瘋狗!」
張橫冷哼道,「尹九手段狠毒,平時事少狠話多,你別看你爹我在斷指幫裡有點分量,不少退下來的元老都向著你,但我告訴你,我們這群老東西全特麼是氣血衰敗的空殼子,假把式!都隻是想苟延殘喘多活兩年養老罷了!」
「那尹九要是真發起瘋來,隨便做掉我們其中兩個,其他那些老狐狸立馬就會變成見風使舵的牆頭草!」
「他尹九敢殺元老?!」張守心驚怒交加。
「他有什麼不敢?!給了麵子,他叫我們一聲叔叔,不給麵子,那就是直接送我們入土!」
張橫老臉上閃過一絲悲涼,「兒子!你要能在年前,憑本事破三竅,老頭子我就是豁出這條命,也替你去爭一爭!但如果你不能,就給老子消停點!」
張橫哼聲又道:「尹九看得比你遠多了,那曹啟才來兩天功夫.....尹九就把他最寵愛的幾個婆娘,洗乾淨送到了人床上,人尹九心多狠!薄情寡義,才是乾大事的料!」
聽到這裡,張守心惡寒湧遍全身!
「曹家不可能讓個不聽話的外人,來執掌斷指幫,曹啟大概率是曹二爺派來接管幫派的下一任幕後主子!誰當這個幫主,不過是個放在明麵上替曹家擋刀的傀儡交椅!」
張橫絕望地嘆了口氣,「我勸你不爭,是怕以你這衝動又不夠狠絕的心性,一旦坐上去,遲早被人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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