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坤驚駭之餘,骨子裡悍勇也被逼了出來,他狂吼一聲,渾身氣血瘋狂鼓盪,雙臂掄起,迎著沈澤合撲而上。
「你才是你特麼的!」
沈澤眼皮都不抬一下,麵對彭坤那破綻百出的撲殺,他不退反進,五指成拳,拳麵血勁轟然爆發,後發先至,以摧枯拉朽之勢,穿透了彭坤雙臂防線,重重打在其胸腹間。
「噗!」血勁透體而入,彭坤雙臂骨骼被震得寸寸脫臼,整個人軟綿綿地癱跪在地。
沈澤一把薅住他的頭髮,將那張扭曲臉拽到麵前,「為什麼跟著我?」
「呸!有種你殺.....」
「唰!」
不等他把硬話說完,沈澤寒芒一閃,剔骨刀掠過彭坤右手,兩根斷指齊根而落.....
「啊!!!」
彭坤疼得渾身劇烈痙攣,慘叫聲還沒來得及完全釋放,便被沈澤死死捂住了嘴。
「還不說?」
沈澤刀尖抵住了他眼球。
就在這時,巷子外突然傳來了陣密集且沉重的腳步聲.....
沈澤雙眼微眯,再不廢話,手腕冷酷地一抖,剔骨刀抹過彭坤咽喉。
鮮血噴湧,沈澤看也不看,來不及汲取氣血了,腳點牆麵,身形幾個縱躍,翻上了屋脊。
沈澤前腳剛走,巷口便湧入十來個手持利刃的斷指幫幫眾。
為首之人麵容陰鷙,太陽穴高高鼓起!
「彭坤!!」
看著雙眼圓睜死不瞑目的彭坤,尹九的臉頰肌肉劇烈抽搐,雙拳攥得哢哢作響,一股暴虐的殺意衝天而起.
「沈澤!你個賤種,敢殺我的人!」
伏在暗處屋脊上的沈澤,心頭微微一凜,他認得這張臉,那日老鱉頭壽宴上,這尹九和張守心曾被當眾點名。
但讓他心驚的是,尹九怎會一口咬定是他殺了人?也對,方才肯定有人去報信了,難不成吳二的事被發現了........
尹九蹲下身,替彭坤抹上雙眼,先前被沈澤第一腳砸的不知死活小弟,咳出一口血沫,艱難地睜開了眼。
他顫抖著抬起手指,指向斜上方夜空:「大.....大管事.....在.....在上麵!」
沈澤瞳孔驟縮,該死!
剛才那一腳沒能將這人直接踢死!
「敗筆!」
沈澤暗罵一聲,毫不猶豫轉身,順著連綿屋脊狂奔遁走。
「哪裡走!!」
被手下指出位置,尹九抬頭的一瞬,恰好捕捉到沈澤遠遁殘影。
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潛伏,這讓他感到莫大羞辱,他一把推開手下,腳下猛然發力。
「塔塔....」
尹九拔地而起,踏著牆角,撲上屋頂,二話不說便朝沈澤追去。
身後的十來個幫眾也紛紛從兩側包抄合圍。
月黑風高,屋脊之上,兩道人影如鬼魅般急速穿梭。
「轟!」
追擊中,尹九不再刻意壓抑,體內氣血轟然爆發!
說來那位曹啟還算是個人,玩了他女人,也隨手賜下的大量寶肉,外加一條珍稀的赤陽龍鱘,竟生生幫他衝破了停滯多年瓶頸,成功貫通了第三竅!
加上他苦練數十年的斷嶽掌,在尹九看來,不能探囊取物的捉住沈澤,他都沒臉見獻身的婆娘!
兩人一前一後,風馳電掣,距離在尹九恐怖的爆發力下被迅速拉近。
眼看前方屋宇到了儘頭,沈澤縱身躍下,一頭紮進了條錯綜複雜的深巷中。
「想借著地形跑?做夢!」
尹九冷笑一聲,如影隨形地撲下屋簷,順著沈澤消失的拐角猛追過去。
然而,就在尹九剛剛轉過逼仄巷角的剎那!!
黑暗中,一道蟄伏已久的黑影,暴起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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