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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熱搜黑了整整三天。
手機突然響了。
熱芭深吸一口氣，接起來。
“聽說你最近火到天花板了？”電話那頭笑聲清朗。
“張總，別笑話我了……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
“巧了。我剛搜到你發的‘救命’信號，就立馬打過來了。”
熱芭耳朵一熱，嘴角卻悄悄上揚。
這個人，總在最意想不到的時候出現。
風趣、穩重，說話不帶刺，卻讓人安心。
“你在聽嗎？”張總問。
“嗯，在。”她輕聲答。
“你讓你那兩個朋友別再跟那些噴子對著乾了。這幫人就愛湊熱鬨，躲在手機後麵罵得可歡，真見麵了，一個都不敢吭聲。”
“今天下午，公司有兩個藝人，被網暴得特別狠，最後直接住進心理科了。”
熱芭沒說話，但那一聲長長的歎息，電話那頭的張總聽得清清楚楚。
“熱芭被人黑，說明你有熱度。那些胖墩兒噴子，根本不用搭理。對了，我瞅著有個ID，有點像你們公司以前那個姑娘.樊靜靜？”
“張總，您這記性真是絕了。樊靜靜，現在也住在這個村兒裡。”
何止是記得，張總簡直想忘都忘不了。一個月前，他剛在一場發布會上見過她。
那天是公司新品發布，他壓根沒打算砸錢請代言人，就請了點中介公司的人、幾個小網紅，再塞了幾個跑龍套的演員，場麵湊合就行。
門一開，他就看見個姑娘，穿一身米色長裙，脖子上掛條沉得快把她壓趴下的鑽石項鏈，頭發高高盤起，活像剛從米蘭走完秀回來。
她說話溫溫柔柔，跟旁邊的人談笑風生，壓根不知道，站她身後那位穿西裝的，就是張總。
張總踩著紅毯往台上走，主持人拿著稿子，正準備開場。
“張總，聽說您這新產品，研發花了整整兩年？真這麼拚？”
“你搞錯了。產品本身研發用了兩年，但外包裝設計，光我們團隊就摳了一個半月。這可不是隨手畫個圖就行的。”
張總站在台上，身材挺拔，氣場全開，台下好多女的眼睛都直了.尤其是樊靜靜。
主持人乾笑兩聲，心說這人真不會看臉色，剛畢業的小姑娘，說話沒分寸也正常。不過張總反而覺得，這種沒心眼的才好用，至少不會背後捅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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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就請大家共同見證這款新品的誕生！”
大屏突然一亮，滿屏都是鞭炮、舞獅、鑼鼓，還有一堆紅綢子晃得人眼暈。張總腦門突突直跳.這PPT誰做的？農村辦酒席都沒這麼土！
中間赫然幾個大字：“新品發布”.白底黑字，刺得人眼睛疼。
“這宣傳片，是誰做的？”張總壓著火，問身邊一個穿襯衫的小記者。
女孩笑得像沒心沒肺：“經費有限，我自己攢的。”
張總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這破玩意兒，他打個噴嚏都能做得比這強，還是新品發布會，當著幾十號人的麵！
他咬著牙熬過第一關。接著，紅幕一拉，兩個年輕姑娘端著兩樣東西上台。
一款是嬰兒奶粉，專給3到6個月的寶寶用；另一款是沐浴露，香味能讓人一聞就心情變好。公司業務雜，日化、母嬰、食品、衣服，啥都沾邊。
“不是說今天隻推奶粉？沐浴露怎麼也端上來了？”張總問。
主持人依舊笑得甜甜的：“哦，這是我臨時加的，想著別冷場。”
“您真是全能型人才啊。”張總說完，自己都嫌這話虛偽。
女孩一點沒聽出來這是諷刺，反而樂嗬嗬道：“謝謝張總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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