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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沐哥！熱芭姐！你們看.這張名片，這個人，你們認不認識？”
“李茂？”熱芭挑眉，“那可不得了。他是國內3D動畫第一人，第一個搞出API動畫模板的，現在全行業都在用他的方法。他畫人，連睫毛根怎麼長、毛孔怎麼分布，都給你摳得明明白白。他，就是這行的天花板。”
“那……”紫楓聲音輕了下來，“如果……天花板先生，邀請我去演他新電影的女主呢？”
陳沐一拍大腿：“快！我帶你去超市，買最貴的禮物！或者網購一雙限量版球鞋，趕緊送過去！晚了，他反悔了，角色給別人了可咋辦？”
“哥！”紫楓急了，“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他是找我演戲，不是招員工送禮！難道我就非得靠送東西，才能進劇組嗎？”
“你這傻孩子，陳沐哥就是逗你呢，你連腳趾頭都不用動，也知道這事兒根本不可能。咱們紫楓這麼優秀，去演動畫電影，那是人家求都求不來的福氣。”
“還有啊，紫楓，你得長點心眼兒。李茂這人，咱們啥都不了解.性格咋樣、是不是專業、有沒有怪癖，國內一點資料都沒有。你得提前想開點，萬一他真是個怪人，你咋辦？”
紫楓隻能乾笑，心裡直犯嘀咕。陳沐哥和熱芭姐一唱一和，句句紮心，他哪說得過這倆嘴皮子利索的？
他剛想起來還得去見李茂談電影的事，便想先跟兩人道個別。可熱芭直接說：“我陪你去。”她盯著紫楓：“萬一是變態呢？我得盯著你。”
李茂還靠在窗邊，慢悠悠地喝著咖啡，咬著小點心，一點兒不急。他覺得女主角這事兒，是老天爺早就安排好的，不用人滿世界亂找。
紫楓輕輕推門進來，在他對麵坐下。熱芭也跟著坐下了。李茂抬眼一瞥，心頭一動.這倆姑娘，一個清冷帶勁，一個靈動亮眼，簡直天生一對。他那部動畫片，本就是雙女主設定，現在突然冒出個念頭：
“要不……也請你朋友一起演吧？紫楓。”
“什麼？天花板先生！”熱芭立刻炸了，“你剛剛不是信誓旦旦說要選紫楓當女主嗎？現在見了我，就想換人？你這人出爾反爾，有沒有點職業素養？”
“天花板先生？”李茂一愣，“誰給你取的這外號？”
“別誤會。”他趕緊擺手，“我這電影叫《雙魚記》，講的是兩個女主角的故事。你倆都是女主，不是配角。我已經定了樊靜靜來演女二.現在的頂流女星。”
紫楓一口咖啡差點噴出來，趕緊咽下，臉都繃住了。樊靜靜演女二？那不就是……跟熱芭搶戲？還天天對掐？
他腦子一轉，眼前立刻浮現出各種驚悚畫麵：片場偷偷往他水裡下瀉藥？半夜偷偷調鬨鐘讓他睡過頭？還是往他戲服裡塞蟑螂？
“天花板先生，”熱芭冷著臉，“你真不如直接找樊靜靜單獨演得了。說實話，她跟紫楓關係差到爆。前兩天她還跑去我們資助的小學，吵得雞飛狗跳，最後不歡而散。真讓她跟紫楓搭戲，怕是還沒拍幾場，片場就得報警。”
“你放心，”李茂笑得穩，“她是我的大學同學，人品我比誰都清楚。不至於連基本職業素養都沒有。”
“校長，您這效率真沒話說！”胖子樂嗬嗬地拍大腿，“錢剛打過去，樓就快蓋好了，再過兩天，孩子們就能背起書包去上學了！”
“別誇我，”校長搖頭，“這功勞是陳沐和熱芭的。沒他們倆掏錢撐著，這學校能有今天？”
“校長，”胖子壓低聲音，“借個事兒，能麻煩您幫個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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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隻要我能做到，豁出老命也給你辦成。”
“明天是陳沐生日。我想偷偷給他個驚喜，這哥們兒天天忙得連自己生日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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