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激動得聲音發抖：“謝謝熱芭姐！”
熱芭擺擺手：“謝什麼？這是你應得的。不是我給你機會，是你自己拚來的。我不需要謝，隻想要結果。”
其實她人還在公司。她說的“休息”，不過是躺在辦公室那張寬大的沙發裡，眯一會兒。
她的生活，早就簡單到不能再簡單了。能睡覺的地方就行，管它是不是公司、是不是沙發。以前趕通告，連機場椅子都能趴著睡幾個鐘頭。她早把“睡哪裡”這事兒，練成了本能。
這世上，隻有兩種人能翻身：一個是拚死乾活的，一個是肯一直學的。熱芭，占了兩條。
夜深了，有人睡不著，因為想太多。
是樊靜靜。
他在屋裡一圈又一圈地走，失眠已經成了習慣，他自己都不知道啥時候開始的。
有人說讓他吃補品，有人說讓他早點睡，躲開焦慮點。可沒用。這事兒，比他想象的難控製多了。
今天睡不著，他覺得全怪熱芭。
聽說她又要下鄉，去那所偏遠小學了。
黃老師、何老師，早一步到了那兒。
樊靜靜心裡一緊.自己的對頭，又多倆。
他歎口氣，一邊覺得命真苦，一邊忍不住問：為什麼我手下，就挑不出一個能跟她們比的人？
要不說樊靜靜想得太簡單了。何老師和黃老師在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哪是說換就能換的？他們倆代表的，可不止是一兩個粉絲的回憶，而是好幾代人小時候追過的劇、青春裡偷偷模仿過的角色。
連歲月都對他們手軟。眼角有那麼點細紋，其他地方一點沒垮，站那兒還是當年那個模樣。
“靜靜姐，這麼晚還不睡？我知道你沒睡，特地給你帶了點吃的。”
來人是她表弟，阿哲。這小子典型的網生代，手機一年換兩三部，舊款看都不看一眼，全得頂配新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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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能想到，他現在居然徹底變了個人.那對標誌性的高跟鞋式耳釘沒摘，還套了件亮到晃眼的粉紅外套，走路像在拍抖音特效。
樊靜靜連門都不敲就衝進自己臥室，她皺著眉，心裡一百個不耐煩，真想直接踹他出去。可阿哲賴著不走，一臉笑嘻嘻。
“靜靜姐，你要是覺得悶，打個電話叫我就行啊。要不是我天天刷你動態，發現你今天沒回家，我哪會半夜跑這兒來？”
……
“阿哲，有些事做得太勤快，隻會惹人煩。你懂不懂？我睡不著是我的事，跟你沒多大關係。你要困，後頭沙發借你，皮質軟，躺上去三秒就能昏過去。”
“姐，你管好自己就行了，我的事兒不用你操心。”阿哲晃了晃手機，“聽說紫楓那邊又挖了兩個老師過來，你這對手，實力可不弱啊。”
……
“再強的人也有軟肋。隻要你跟我一起盯緊熱芭，總能挖出點東西。”
阿哲其實不想看她們倆開撕。熱芭這人，人緣不錯，說話也溫和，他雖然隻是樊靜靜的助理，可自己也有點分量，不至於全聽她的。
“靜靜姐，你讓我當助理，我懂，因為我是你親戚。可光靠血緣可乾不了這行。你得學人家亮點，尤其熱芭.你得當他是個勁敵，別掉以輕心。”
“姐，你別太擔心。之前買不到的熱搜，我全給你搞定了。對付熱芭，我早有計劃.先把她捧上天，讓她覺得自己是天選之子。”
“等她飄了，再啪一下把她摔下來。讓她嘗嘗什麼叫人走茶涼，什麼叫沒人捧就啥也不是。這種人，沒了熱度，不出三個月，圈裡根本沒人記得她長啥樣。”
說完這些，阿哲自己都愣住了。他怎麼會在半夜說這麼多狠話？明明隻是視頻聊天，說著說著，人就不知不覺坐到了她旁邊……他心裡嘀咕：樊靜靜這氣場，真不是蓋的。
“阿哲，你知道嗎？你現在，就是十年前的我。我也曾經被熱芭踩在腳底下。那時候，我拚了命想出頭，她卻笑我傻。可現在，我不用再求她了。我有我的路。”
“還有一件事……”她壓低聲音，“熱芭說她是少數民族出身，可我查了所有相關資料，根本不存在這個族。一個連出身都是假的，你覺得，她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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