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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在床尾橫著睡，小圓躺在地板上，身上蓋了件地毯。
而李巧兒，則是靠著沙發睡的。
薑禾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時間，好在今天不用上班。
睡了個回籠覺，下午才起。
三人吃了頓飯便散了。
薑禾數著時間過日子，總算是熬到了回京城拿離婚證。
好在這些天裡許硯淮沒有來找過她麻煩。
她特地跟老板娘請了假，一大早回了京城。
連公寓都沒回就直奔民政局，她沒遲到，反倒許硯淮遲到了。
遲了一個小時才趕來。
薑禾怒罵的話語都想好了，卻在看到他的那一瞬咽了回去。
許硯淮麵色不好，生了胡渣，一改往日的精致，看上去十分憔悴。
薑禾率先進了民政局，裡麵的人有些多，她按照規矩取了號，坐在一側等著。
許硯淮在她身側坐下，薑禾扇了扇麵前的空氣，“哎好熱。”她悄悄往旁邊挪了挪。
挪過去還要瞟一眼許硯淮，他沒什麼反應，隻是盯著叫號機。
薑禾這才反應過來，是她心虛多慮了。
等了大概半小時左右，薑禾聽見叫號機叫到了她手中的號碼。
她起身朝裡走，快進去了才發現許硯淮沒跟進來，她又返回去。
許硯淮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眉頭還緊擰。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許硯淮，起來離婚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周圍的人聽見都紛紛望過來。
不遠處的妹子還發出噗嗤一聲。
許硯淮緩緩睜開眼，輕點腦袋，起身走在薑禾的最前麵。
兩人坐下，把準備好的手續遞給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檢查證件過後，抬頭在兩人之間遊走，“確定要離婚了是吧？”
薑禾點頭，“確定。”
許硯淮也跟著點頭。
“確定不用再考慮一下了？”
工作人員再次出聲詢問，最近離婚的小年輕太多，能救一對是一對。
“考慮清楚了。”
薑禾如實回應，她怕再拖下去，掩藏的喜悅就藏不住了。
“哎，你們年輕人啊，結婚的時候就要考慮清楚嘛。”
工作人員嘴上這麼說，手上處理的動作也不停。
“30天後回來確認，然後領取離婚證，30天雙方缺少一方都視為放棄哈。”
工作人員處理完，把手中的證件全部歸還。
薑禾禮貌道謝，拿上東西出了民政局。
最近的天氣越來越冷，她瑟縮了一下身子，裹緊身上的外套。
“送你？”
身後響起許硯淮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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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我自己回。”
薑禾一溜煙跑沒影，她的腦子裡還回蕩著徐莉莉嬌柔的笑聲。
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千萬別跟許硯淮沾邊。
她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徒步回公寓，一路上她都在思考，是否要買輛車。
剛取下圍巾，爺爺的電話打了過來，她連忙接起。
“喂？爺爺？”
“小禾啊，聽硯淮說你回來了。”
“對啊，爺爺怎麼啦。”
薑禾停下手中的動作，仔細傾聽。
“中午回來陪爺爺吃飯吧，我讓老張去接你。”
“好~”
她沒有過多思慮，答應了回去陪爺爺吃飯的請求。
隻不過，她萬萬沒想到，許硯淮也回來了。
他清理了麵容，換了一身休閒服。
許爺爺倒了一杯茶放在薑禾的麵前，“小禾，去那邊也要記得多回來看看爺爺啊。”
“那是當然的爺爺。”
薑禾捧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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