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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一路返回家屬院，第一時間便帶著東西去找了孫武能。
“你要的東西我都帶回來了，先說好，拿了東西一拍兩散，從此不再來往。”
孫武能咧了咧嘴。
那張油膩膩的臉上帶著幾分不屑，眼神警惕地往她身後瞧。
“沒被人發現吧？”
做的都是掉腦袋的事，秦霜怎麼可能一點防備都沒有。
“放心吧，那些人都忙得要死，連我什麼時候離開都不知道。”
沒有發現異常，孫武能這才接過秦霜遞過來的東西。
一份圖紙，幾份帶有詳細數據的相關報告。
越看越覺得就驚喜，有了這些東西，上頭對於這個肉牛基地的了解程度更深，有些事情也更方便操控了。
“這事兒乾得漂亮，沒有緊急大事的情況下，我不會找你。”
“作為饋贈，我還可以回答你之前的問題，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秦昭的生父是誰嗎？”
秦霜連忙追問，“是誰？”
她之前就隱約聽孫武能透露過當年的事，還用這件事唬住了秦淑華，威脅她將自己留至雷牧淵大婚當日。
隻是不知道後麵發生了什麼，大婚當日過後，秦淑華不再對當年的事情好奇。
自己也失去了唯一能夠拿捏秦淑華的把柄。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孫武能嗤笑一聲，“你們這些人，就是當局者迷，連這點事都看不清楚，秦昭和雷厲這對父女雖然長相不相似，可脾氣秉性如出一轍的執拗。
更別說秦昭還和雷老太年輕時候長得很像。”
秦昭去過京都以後，京都那邊的人若是見到了她，這個秘密將不再會是秘密。
也不是不能告知秦霜一二。
“你是說……秦昭是雷厲的親閨女？”
秦霜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肚子一點點發沉。
她對當年的事情並不清楚，隻聽說秦淑華是在醫院雜物間被人欺辱，後麵就懷上了秦昭這個野種。
孫武能拿到了新情報，心情好，自然願意解釋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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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雷厲這個人年輕時候就是個刺頭，屢次破壞我們的計劃，我們的人本想設計塞一個女人到雷厲身邊，誰曾想被他跑了。”
“等發現的時候，人已經到了醫院雜物間。”
“便安排你的母親過去，待秦淑華走後頂替她的身份，順勢嫁給雷厲，安插一根釘子。
可雷厲這人心太狠，拚著被舉報的風險也隻給錢不負責，你媽懷著你，月份大了拖不起，計劃隻能中斷。”
從孫武能口中，秦霜了解到了另一個事實。
她的媽媽也是‘間諜’之一，死後聯絡中斷，他們父女這才過了十多年安生日子。
直到這一世，她和沈天放被遊街才重新回到這些人的視線中。
認清現實後，秦霜既覺得命運無常，又覺得憎惡。
憑什麼秦昭能有一個當師長的爹，自己卻隻有一個當間諜的媽。
“好好想想吧，黨.國日後的大業還需要你們這一代人去繼承。”
秘密分享出去，孫武能渾身輕鬆。
留下呆滯狀態的秦霜，先一步走出家屬院的巷子，剛走出來便看到了全副武裝嚴陣以待的一排戰士。
雷厲從人群中走出來，掀起一抹篤定的冷笑。
“黑雀，別來無恙啊。”
黑雀這個代號，是孫武能年輕時候在寧城的時候用的，後麵改頭換麵進了軍營，再也無人提及。
若不是這次發現秦霜蹤跡可疑，順藤摸瓜找了這麼久，還真不一定能將他找出來。
周圍都是荷槍實彈的戰士們，巷子前後全被人群堵住。
院牆上方，還趴著一隻毛色黑白相間的雪豹。
秦昭也坐在牆頭，腳丫子來回搖晃著。
孫武能這個人她向來不喜歡，牆頭草，趨炎附勢，唯利是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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