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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斯年沒動，眼底藏著一抹化不開的心疼。
“昭昭，為什麼你總覺得我會離你而去，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彼此相伴到老，一起結婚的嗎？”
秦昭渾身一震。
烏溜溜的大眼眸裡透著茫然和慌亂無措，“你……不怕嗎？”
她心裡藏著秘密，這麼久了，即便自己表現得融入了祁山，融入了這個時代，還是會感覺到陌生和不適應。
根本說裴斯年這種本地土著，堅定的無神論者。
她就沒有幻想過，對方得知一切後依舊會堅定陪在自己身邊。
“怕什麼？”
裴斯年掀起唇角，笑得放蕩而肆意。
“還是你覺得，你看中的男人就這麼膚淺之人，喜歡的隻是一副皮囊？”
“從始至終我愛上的，都是你這個人，和你是什麼身份，來自哪裡無關。”
裴斯年收斂起臉上的笑意，認真道，“昭昭，雖然我不知道你選擇說出這一切之前經曆了怎樣的心理掙紮和困擾，但我很高興你能將我當成自己人，告訴我一切。”
“同樣，以後我有什麼事也不會瞞著你。”
“以後的路，不管怎麼樣都有我陪你走下去，在這個時代你並不是一個人。”
沒有人不會被這樣堅定的選擇感動。
秦昭也不例外。
如果第一次求婚時是被感動，這一刻則是徹底放下防備。
無論未來如何，在這一刻兩顆真心在相互靠近。
“斯年，我愛你。”
之前一直繃著的情緒在此刻崩潰而下，臉頰不知何時已經濕潤，秦昭撲進男人寬大而溫暖的懷抱裡，仿佛之前的煩惱都會自動消散。
雷厲和秦淑華是在深夜回來的。
雷安宇中途倒是回來了一趟，見秦昭臉色不對，便帶著蔡金花早早回去休息了。
裴斯年因著擔心秦昭，特意請了假，全程陪著她。
待兩人一回來，身體呈戒備狀態警惕的看向兩人。
惹得雷厲狠狠瞪了一眼。
像是在看待拱白菜的豬般，不滿道，“你那是什麼眼神，雖然換了個芯子，但昭昭依舊是我的女兒。”
秦淑華也跟著點點頭。
短短的幾個小時，信息量太大，衝擊太多，她神情都有些麻木了，眼尾紅紅的，顯然早就哭過了。
“昭昭，我們雖然不知道你在那邊都發生了什麼，但在這裡，我們永遠都是你的父母，也請你不要不認我們。”
短短的幾句話，秦淑華說的哽咽。
兩個孩子表現出來的性格、處事風格完全不同，過去是她心思沒放對地方，沒能察覺。
已經釀成了大錯，虧欠了一個孩子。
現在，她想嘗試彌補。
雷厲也沉聲道，“咱們相處了這麼久，你也是我們的孩子，那就是你，我們不會拿你當成任何人的替代品。”
秦淑華也趕緊跟著附和，“是啊，以後等政策鬆動了我會給‘她’立一個衣冠塚。”
沒被當成怪物，也不是替代品，秦昭明白這已經是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好結局了。
“這是應該的，到時候我也會去祭奠她。”
見秦昭應下。
秦淑華和雷厲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能說通就行，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就當他們養了兩個孩子，各自有了不同的出路。
“斯年，你也不是外人，這件事我希望你守口如瓶，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的父母親人，否則，別怪我這把老骨頭拚了命也要討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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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厲蹙眉，厲聲警告。
裴斯年順從地低下了頭，“我會的，我也希望您二位也用同樣的標準要求自己，不能透露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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