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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記錯的話，她好像是你丈夫的外室吧。”
“是的大人。”麵前的女子坦蕩的承認了。
其實小滿不太確定來著，她之前送完和離書之後，眼前的妻子哭著說了外室的名字，但基於沒好好確認過名字，所以一直無法肯定。
如今眼前人承認了，倒是終於能將事情串成一個圈了。
宥娘到底要乾嘛？
對方先是那位貪官的外室，又去她的老年食肆務工，再出現在他們刑部家屬的眼皮子底下刷存在感。
甚至於，貪官對宥娘充滿愧疚，食肆的人幫認識不久的宥娘說話，就連原配夫人此時也趕過來求情。
這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
“宥娘人真的很好，你們誤會了。”對方之前是官夫人，對製度有基礎的了解，“你們沒有有力的證據，你們沒有資格提審良民的，你們甚至沒有申請抓人的文書，你們應該放人。”
小滿站在那聽原配夫人點出了他們執法的不合理處，她完全坦然接受，因為對方說的都對，但她眼下是真的有事想不通了。
“你應該曉得您丈夫貪汙的一千四百兩是花在誰身上了吧？”
“那銀子追討不回來無法減刑，若不是我鑽空子卡時間幫你提前和離，你和你的孩子就要一起被流放了。”
貪汙外放確實怪貪官，但導致原配差點走投無路，宥娘論罪也占一成，怎的原配如此大度要原諒所有，甚至還趕過來擾亂他們調查，要將宥娘救出來。
“難道宥娘將那銀子全部給你了？亦或者貪汙的那銀子，本就是你和宥娘做的局...？”
小滿小心翼翼的猜著，但這句話就像是戳在了對方的肺管子上，讓對方沉下了臉，“江大人，我原本以為你好歹和那些人不同，沒想到我還是看錯了。”
“在這名流場裡，你也變成了一個仗著自己手中有點權力，就迫不及待來為難我們老百姓的狗官。”
言語犀利的壓在江小滿的肩頭，疲憊感油然而生。
鴉羽般的睫毛顫了顫，人逐漸從放鬆的姿態變為緊繃，她被這個言論弄得有些無語，在接二連三的迫害下愈發變少的睡眠和繁忙，好像在此刻都變成了笑話。
如果不是為民堅守，如果不是堅持要得一份真相，他們會被這樣針對性的迫害嗎。
此時接受過她幫助的人，說她是濫用職權的狗官？
兢兢業業得到這個評語，江小滿是真想笑了，聲音也逐漸發冷。
“你先回去吧，宥娘涉嫌和采花賊案件相關，等審訊結果出來，她自然能回去，她是否清白有審訊官員來定罪，還不是由旁人來幫她叫屈。”
“如果你在這兒同我叫屈就有用的話，當初你夫君被流放時，你就應該跪在官員麵前，也如同今日一般大罵他們無恥，沒準你丈夫就不用流放了。”
小滿言儘於此，準備起身回去。
身後的人卻不打算罷休，“若你不將宥娘放出來，執意為了自己的功勳政績，就拿無辜的人獻祭的話，我也要拿著和離文書狀告你，濫用私權，明知道貪汙者刑罰下放時間，卻卡著點找內部衙門通融，避開刑罰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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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個時候，江大人您覺得自己還是江大人嗎？”
江小滿詫異地回頭，在對方眼底裡看出瘋狂和要做此事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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