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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此時不合時宜，但席大人看著江小滿又看著自家被氣到跳腳，沒意識到對方真實目的，還在順著江小滿節奏被帶動情緒的學生，真心感歎這樣的良將怎麼不是自己的人。
隻可惜既然位置站不對，必須儘早除之。
經此一遭，席大人對江小滿殺心更甚。
小滿抬眼謹慎的看了一眼對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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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言語博弈的說話節奏已經完全掌握在小滿手裡，她挑起對方情緒，將陶大人的腦子弄亂之後，馬上接壤自己的真實的想法。
“我還有個問題，既然你們高度在意我和這個案子，打探好了所有人，甚至都能進刑部的牢獄，拿到宥娘的證詞，那為什麼不去太醫院詢問湯大人呢，他還是這個案子的受害者。”
“你們在心虛什麼？”
江小滿樂於大方承認他們的所有猜想，隻是她承認之後，會將導致的後果講給所有人聽，聽得陶大人錯愕擦汗，讓對方言之鑿鑿的狀態蕩然無存。
“屍體怎麼解釋？”輪到小滿問陶大人了，“案子剛發現的時候，屍體檢測結果你們沒看見嗎？當時的相關文書可否呈上來給我看看。”
“我的手伸不進大理寺，一直以來能左右大理寺的是都察院。”
“你們不能一邊覺得我費儘心機要不到大案子，一邊又覺得我能將整個大理寺掌控在我的手下，不覺得前後邏輯有問題嗎？”
陶大人額角冒著冷汗，感覺衣服領口有些遏製呼吸，“此案還需細細查探，本官怎麼曉得你是怎麼作案的。”
“巧了，我記得大理寺案綜說的是什麼。”
案子對接的時候，他們刑部的人將大理寺轉交過來的所有東西，全部翻得滾瓜爛熟，甚至連那個紙張都有些微卷發舊，每次能破案並不單純隻是靠運氣好。
小滿背誦出那三個受害者的記錄。
基本都是鄰居或父母發現，有一具屍體趕到時尚且還有餘溫，豬皮被糊在女子的側臉上，父母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女兒。
小滿讓那個仵作報驗屍結果，當對方說到刀入心臟致死時。
“錯。”大錯特錯，“該死者心臟不是致命傷，因犯罪者和受害者同為女性，力量懸殊不明白，所以在推搡過程中，雖想捅心臟迫害，卻未能致死。”
小滿下巴輕抬問仵作，“最後死因是什麼。”
仵作開始有些不確定了，“是...是腦部撞擊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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