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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滿就站在這兒聽她裝。
“你但凡真是自己做的，你都沒臉再踏入侯府，需要我把話說的這麼明白嗎？”
武歆然想強裝鬆弛來的，被江小滿一眼看穿。
“你不生氣啊。”
“我生什麼氣，你沒在緊要關頭出賣我就行。”小滿就是曉得凡事都要靠自己，所以對人性的要求很低的，武歆然做的事，她沒那麼生氣，她就是好奇武歆然是怎麼想的。
眼下見對方找上門來了，先是利用這份愧疚，讓她答應幫忙拉線她二哥的事情，隨後就是盤問她的想法。
“我這邊就兩個問題，你好好解釋。”小滿看武歆然正襟危坐也覺得很搞笑。
第一個問題就是，為什麼暴露她兩的關係。
在陶大人指出武歆然自己故意不聯係的時候，小滿還以為武歆然這麼厲害，要當雙麵間諜呢。
“因為我找你比較頻繁，來侯府也比較頻繁，我想與其刻意瞞著，不如將關係放在明麵上，反而能減少父親他們的猜忌。”
畢竟民間也不是沒有國公府的眼線，她們關係明明不錯，卻要強行裝不熟的話，反而引起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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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歆然不是說主動將她們的關係呈現出去，是本身沒有藏沒有否認，關係好不好全看那些人自己的判斷的。
小滿心領神會，武歆然的解釋和她猜的差不多。
第二個問題則是在小滿被群起而攻之的時候，她為什麼主動將自己的封鎖起來，刻意不理小滿。
這個問題就比較嚴峻了，涉嫌站隊問題。
本身武歆然和國公府還隔著血緣，稍微決策舉動不對，就容易引起懷疑。
“父親盯我盯得緊，我若是不躲起來，就要害你一下證明立場了，我不想害你，可不就是得把自己封閉起來嗎。”
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
“之前幾個案子，都有國公府的手筆，你可沒藏。”
“從前和現在哪裡能一樣，你現在越站越高，引起了父親他們的忌憚，我自然也要在關鍵時刻躲一躲，避開其鋒芒。”
小滿聽笑了，她往椅背上一靠，感覺和武歆然說話，還不如儘早去幼兒私塾那邊忙活。
武歆然見她笑了，以為自己算是過關了，卻見江小滿手在半空揮了揮，行景憑空出現。
“把這個小騙子丟出王府，最近別讓她來了。”
“誒？”武歆然警覺，她胳膊被架起來，剛要開口反駁就對上小滿似笑非笑的臉，她像是什麼都知道，帶著答案來問問題。
等自己被丟出侯府之後，武歆然腦子是茫然的，“這又是什麼態度啊，她是信還是不信，她是不是生氣了？”她扭頭打算再進的時候，門衛發現是她，連門都不給開了。
完了，這次撒謊不會玩脫了吧。
府內小滿等景姐回來之後，兩人一起去幼兒私塾那邊，她給鴻哥兒準備了禮物，順便也有問題想問安長清。
“你是不是喜歡我二姐姐。”
安長清一口茶差點噴出來，眉眼緊緊皺著，表情都是嗔怪，“你自己情感問題處理不好，整日猜別人喜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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