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篤定張諫一定會找到他來為你診治?”
裴照氣息平穩,淡然解釋:“這驛站裡有方大夫的舊識,張諫行事謹慎,定然會托付驛站本地人去尋大夫,繞來繞去,最後能請來的,隻會是他。”
宋清月聞言點點頭。
心頭依舊掛著方才大夫所言的傷勢,皺眉擔憂道:“方才方大夫說你傷口殘留毒邪,積在肌理難除,這天天喝的湯藥,真的有用嗎?”
裴照聞言緩緩側身躺倒在床榻上,小心翼翼避開後背傷口,雙目輕閉,神色慵懶又淡漠,語氣輕飄飄卻帶著刺骨的冷:“那你最好祈禱有用。”
宋清月聞言微微一怔。
下一瞬,裴照睜開眼,漆黑眸子沉沉鎖住她,寒意徹骨:“我若是毒發身亡,你腹中懷著我的孩子,一樣活不了。”
宋清月表麵故作惶恐,乖乖點頭應下,心底卻悄悄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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