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努蓬看了一眼麵前碩大的倉庫,吩咐道:
“把這列為禁區,所有人不得進入。”
“好,我這就照辦!”
北大年某礦山辦公室。
幾個地主鄉紳聚集在一起討論著什麼。
他們一個個臉上全是愁眉苦臉,好像遇到了天大的難事。
“唉各位,安佩瑤家主說的成立自衛隊,你們怎麼看啊?”
“怎麼看?這事就成不了!”一名滿臉皺紋的老頭,語氣之間全是不信任。
“北大年民族ge命陣線手下那幫人,全都是不要命的主。”
“就算我們所有人聯合起來,把家裡的護院都拿出來,也不夠他們塞牙縫的!”
“要是把他們徹底激怒,遭殃的可是我們這幫本地人!”
“我看這個女人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她是說爽了,死的全是我們自己人。”
“我是不會同意成立自衛隊的!”
老頭話說得特別絕對,好像有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好像安佩瑤帶他們賺錢是理所應當。
又好像那天的爆炸,被他忘得一乾二淨。
這個世界,從來不缺白眼狼。
“老哥,兔死狐悲的寓言你不懂嗎?”礦場老板語重心長道:
“要是讓波伊諾度過這次難關,最後肯定會壓榨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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