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錢,要武器給武器!”
話音落下,紮法爾目光冷冷地盯著阿努蓬。
“馬裡奧,你覺得說這話可笑麼?”
“我們是誰?是人人避之不及的kb分子。”
“你們資助我們,達成目的後,我們就沒用了。”
“到時候,為了掩蓋這件事,你們肯定會滅口。”
“當年我在北大年華人店鋪當學徒,學到過一句話。”
“飛鳥儘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你覺得我會答應你嗎?”
聽到這話,阿努蓬將嘴裡的牙簽拔了出來,用牙簽指著紮法爾,極度囂張道:
“難道不合作,你們就不會被滅口了?”
話音落下,餐館大門被人敲響。
下一秒,不知道從哪裡衝出幾個手持老式m16步槍的男子,將阿努蓬他們團團圍住。
“別緊張,我托人給你送了個禮物。”阿努蓬依舊麵不改色道:
“去開門吧。”
紮法爾一個眼神,那年輕人走過去,開了門。
兩個戴著頭套,全身充滿硝煙味的特種部隊軍官,提著一個血頭血臉的大胡子,走進餐館。
“噗通”一聲,將大胡子丟在地上,他們轉身就走。
紮法爾看到,MKP的頭目,曾經令泰族聞風喪膽響當當的一條漢子。
此刻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有出氣沒進氣時。
一瞬間,紮法爾心裡對他們的本事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同時心裡也升起了一股兔死狐悲之情。
阿努蓬給安東屠夫使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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