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封住的不是它，是它往外走的路我坐在地上。
沒動。
不是不想動。
是——
一動。
氣就散。
剛才那一下。
不是累。
是——
“耗空了一截”。
孟洋蹲在旁邊。
手還搭在我肩上。
“你臉都白了。”
我點了一下頭。
沒說話。
他也沒再問。
隻是慢慢繼續念。
“阿彌陀佛……”
這一次。
不是壓。
是——
穩。
像在幫我把那口氣——
慢慢收回來。
我閉上眼。
順著那聲音。
一點一點。
把剛才亂掉的感覺——
拉回去。
過了一會兒。
呼吸才穩下來。
我睜眼。
看向下麵。
那一層黑。
已經平了。
沒有再翻。
那條紅。
也還在。
但——
沒有再往外滲。
隻是被卡在裡麵。
像一條被壓住的血管。
我低聲說了一句：
“還能頂多久？”
爺爺站在前麵。
沒有回頭。
“看你剛才那一下。”
他停了一下。
“能頂一陣。”
我點頭。
明白了。
不是徹底解決。
是——
把“爆”
往後拖。
孟洋忍不住問：
“那……這算解決了嗎？”
爺爺這才轉過身。
看了他一眼。
“你覺得呢？”
孟洋一愣。
看了看下麵。
又看了看我。
“……不像。”
爺爺點頭。
“封住的——不是它。”
他說。
“是它往外走的路。”
我心裡一沉。
果然。
那東西。
還在下麵。
而且——
沒受什麼損傷。
“那要徹底解決——”
我看著爺爺。
“得把源斷了？”
爺爺搖頭。
“源斷不了。”
他看著我。
眼神很深。
“這種東西——”
“不是後來有的。”
“是早就埋在這裡的。”
我呼吸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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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
這不是“造出來的”。
是——
一直就在。
隻是——
被壓著。
現在。
被人動了。
才開始“醒”。
“那隻能一直封？”
我問。
爺爺點頭。
“封。”
“補。”
“換人。”
他說得很簡單。
但——
我聽懂了。
這不是一次的事。
是——
一代一代。
往下壓。
孟洋在旁邊愣住。
“那你們家……”
話說到一半。
他停住了。
沒再說。
我沒有接。
隻是低頭。
看著自己剛才畫出來的“結構”。
雖然已經散了。
但——
那種感覺。
還在。
我慢慢說了一句：
“可以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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