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
向宇也沒好到哪去。
本體露麵,便是決戰之時。
也將是最凶險的時候。
就算尹司屁事沒有——他和向宇可未必能夠百分百活著挺過接下來這一局。
“是就好辦了。”
尹司得到確定的答案後,動身走向那座舞台。
但很快,他就停下了腳步。
不是放棄了斬首的打算。
而是那個舞台突然間鏡像了。
並且不止鏡像了一個。
而是在旋轉了一圈後,鏡像了幾十個。
上麵有,下麵也有。
整個空間如同瞬間變成了萬華鏡。
與此同時,一曲悠揚的音樂開始響起。
尹司沒什麼審美,隻聽得出那是一首鋼琴曲。
曲調緩慢。
打落在地上的,亮著光的方格隨著曲調聲開始緩慢變化起來。
向宇麵色一變,提醒道:“不要被光照到!”
都沒有試探。
他第一時間就確定了接下來這所謂最後一舞的遊戲規則。
“是嗎……”
尹司正站在原地,下一秒就被光照到了。
不過依舊是屁事都沒有。
但李東林可就沒法跟尹司一樣心大了。
他連忙按照向宇的提示,開始躲避被那束白光直射到。
起初,音樂的節奏還很舒緩。
因此燈光的移動也非常舒緩。
所以很好躲。
但是很快,這調子的節奏就開始逐漸增加。
燈光的移動速度也開始逐漸增加。
隨著音樂的節奏來回晃動。
向宇和李東林不得不像兩隻老鼠一樣,瘋狂地在光束照不到的地方來回竄動。
“……拓麻的,這群該死的猛詭,一個個都這麼惡心!”向宇罵了一句。
時隔多年,他再次被猛詭的“機製”給惡心到了。
年輕時那會,他就很厭惡解密,猜規則。
喜歡直來直去。
所以每次殺戮猛詭,他都十分簡單粗暴。
但代價就是,血槽因此不斷被削薄。
老了以後,就連精神強度都衰退了。
現在他是沒有什麼肉身硬扛規則,去把那頭隱藏在幕後的猛詭揪出來斬殺的能力了。
要是時間往回倒退幾年。
向宇都不會讓這頭詭這麼放肆。
可惜……
現在也隻能憋屈地遵守對方的遊戲規則。
被趕得到處跑——這都還是次要的。
主要是他和李東林的體力還在被繼續削弱。
向宇猜到了敵人的打算。
但卻對此無可奈何。
尹司站在原地。
一點忙都無法幫上。
隻能聽著那首鋼琴曲的節奏逐漸加速。
逐漸變得狂躁。
變得詭異。
變得——似乎還挺好聽的?
就是節奏太快了。
如同一場逐漸從天幕傾倒下來的暴雨。
起初你還隻能感覺到一點雨滴。
等你意識到雨勢有變化的時候。
就已經來不及了。
【握艸,這曲子我聽著感覺都有些煩躁了,這是什麼詭?】
【陳教授:這曲子有問題,精神強度沒有超過0的就不要聽了,趕緊把直播間的聲音給關掉!(100元醒目留言)】
【握艸,還真的有問題啊?】
【我就說,我家的貓怎麼突然間開始哈氣了。】
【我家的狗也開始暴躁地亂叫了,怎麼拉都拉不住。】
【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啊!】
【我靠,我先天精神強度低於0,剛才直接出現了幻覺……!還好我反應快!】
【這就是猛詭嗎?尼瑪,隔著屏幕都能搞到我?】
【……話說你們有沒有覺得,李東林和向宇他們兩個,現在很像是八音盒裡麵跳舞的小人?不停地轉,隻要法條還在運行,就沒法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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