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在某一天,同時失去了。
那些以為自己在意的不得了的大事,與這輩子都無法再看見他相比,赫然輕成一根羽毛。
要離婚那天,路櫻拎著行李箱,於那個清晨安靜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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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北周是在報複她吧。
他走時她的手賬還沒做完,一直停在那裡。
他親了親她的臉,催促她趕緊睡午覺。
就像她離開一樣,他也在某一天,哼著萱草花,把路九月哄睡後,平平靜靜的離開了。
有路人圍過來,關心問:“小姐姐,你沒事吧?”
“需要幫助嗎?”
“需要幫你報警或者通知家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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