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條。
路櫻和女兒都不願去住酒店了,讓金北周送她們娘倆回草堂。
金北周怨念了一路:“我呢?”
“你回酒店,”路櫻冷酷無情,“或者別墅。”
金北周抗議並拒絕。
路九月累了,窩在兒童座椅睡覺,路櫻低眼玩手機,沒人搭理他的哀怨。
想往酒店開的心思都沒冒出頭就被金北周自己掐了,他真怕這倆姑娘因這事跟他鬨,他扛不了一點點。
車子老老實實地開到草堂。
金北周清清嗓子:“女兒睡著了,我抱她進去。”
路櫻不置可否。
三人進了屋子。
把路九月放到床上,確定她沒醒,金北周輕手輕腳出門,極為自然地提道:“來都來了,我再吃個晚飯。”
“......”路櫻回完家長信息,“嗯。”
金北周瞥她,繼續:“在你床上添個枕頭...用一個也行,反正你愛枕我...”
路櫻終於看他:“你回去睡。”
“......”
兩人對視片刻。
路櫻移開臉,表情不明:“走啦,你回別墅嘛,裡麵又臟又亂,荒草長得比九月都高,你不要帶人清理下嗎?”
意識到什麼,金北周睫毛動了幾動:“清理起來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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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的事。
路櫻含糊不清:“把裡麵重新整理下,舊的破的換掉,不然上鏽的東西劃到九月了怎麼辦?”
“......”
“你先弄好,”路櫻耳後根燙呼呼的,“挑個好日子,來接我和九月。”
金北周頓了半晌,歡喜逐漸暈染眉眼,浸入那顆枯朽的心臟。
生命重塑,生機注入感官的蓬勃,讓金北周短時間內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直到路櫻輕推他一把,略帶忸怩:“聽見沒?”
“...啊,”金北周結巴,“聽見了,我回去整理,現在就去...”
話沒說完,心隨意動,金北周跨著大步,攪動客廳平靜的氣流,頭也不回地離開。
路櫻:“......”
站在原地兩秒,已經走到院裡的男人又忙不迭回來,手足無措:“對了,我得在這吃晚飯,我吃完晚飯再回。”
“......”
“那個,”金北周思緒淩亂,驚喜太多,他甚至不知該從哪件入手,“我還得給九月念書哄睡...”
路櫻握住他緊張到顫抖的手,軟了聲:“好。”
金北周目光鎖住她。
路櫻主動偎進他懷裡,黏乎乎的:“要抱緊。”
金北周僵直的身子驟然鬆下,彎腰抱住她,臉埋到她耳畔,聞著她的味道緩解被驚喜引發的患得患失。
路櫻臉擦到他頸窩蹭了蹭。
兩人都沒說話,廚房傳來菜下油鍋的滋滋聲,還有飛寶悶在喉嚨裡的汪汪聲,大概是有鄰居經過,它習慣性地打招呼。
金北周不舍得撒手,總以為自己在做夢。
路櫻抬頭,在他冒了點胡茬的下巴上親了口,用牙齒齧噬粗糙的觸感。
金北周托高她腰身,把下巴送到她麵前。
路櫻啃了幾口,軟唇移到他嘴角,聽見他急促起來的呼吸。
兩人都分外了解彼此,路櫻從以前就愛親他,她也知道,下一秒金北周就會回吻她。
她主動送上門,他控製不了一點。
金北周將全部的緊張都付諸在這個吻中。
路櫻似乎在哄他,在安撫他。
這個方法確實有效,金北周在強勢的吻中拿回了掌控權。
“哄完女兒,”金北周吮她紅腫的唇,聲音啞到低不可聞,“還要哄我家寶貝,等你們都睡了我再走。”
路櫻眼睛水涔涔的:“你不要睡啦?”
金北周親她眼皮:“不睡,早點布置好,早點接你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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